他看起来既惊讶又好笑:“我还以为是谁呢。”
可詹姆的魔杖仍指着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斯莱特林会跟踪格兰芬多?”
“我……我没有跟踪。”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说谎!”彼得突然跳出来。
“上周三在图书馆,上周日在魁地奇球场,还有前天在——”
梅林啊!我的脸现在绝对白的像是被刷了一层墙灰。
“够了,彼得。”莱姆斯轻声说,但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我。
“让她解释。”
十双眼睛(感觉上)盯着我,我的舌头突然就像打了结。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机械地重复:“我就是看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当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这句蠢话说了整整三遍时,西里斯已经开始憋笑了。
“精彩的自辩。”
他咧嘴一笑:“斯莱特林扣十分,因为跟踪技术太差。”
詹姆终于放下魔杖,但眼神依然警惕:“你到底是塞尔温家的还是复读机?”
我咬住嘴唇。
我总不能说“我看过你们的故事,我觉得你们太酷了”吧?他们会把我当成疯子,或者更糟——当成某种先知。
好吧,大概率是疯子。
“我……只是……”
我的目光在西里斯和莱姆斯之间游移,寻找一丝同情:“……散步?”
“散步?”
西里斯重复,挑眉:“从城堡一路“散步”到禁林,恰好和我们同路?”
“我迷路了!”我脱口而出。
“迷路。”
莱姆斯平静地说:“三次?”
我的脸烧了起来。
莱姆斯·卢平比我想象中难对付多了。
在书中他是个温和的人,但此刻他灰色的眼睛锐利得像能看穿我的谎言。
詹姆上前一步:“听着,如果你是贝拉特里克斯派来监视西里斯的——”
“什么?不!!”
我惊恐地摇头:“我和贝拉特里克斯一点关系都没有!”
食死徒大聚会什么的我才没有兴趣!!!
但这个否认太过激烈,四个男孩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突然意识到,这么说了一通,情况却越来越糟了。
“那你为什么跟踪我们?”西里斯追问,声音突然少了些戏谑:“说实话,凯瑟琳。”
他叫了我的名字。
不是“塞尔温”,不是“小蛇”,而是“凯瑟琳”。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漏跳一拍。
“我……”我绞尽脑汁想一个合理的解释,“……觉得你们很有趣?”
彼得倒抽一口气:“有趣?我们?”
“是啊!”我硬着头皮继续,现在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你们总是……发明东西,打破规则……不像其他纯血家族的人那么无聊。”
这个拍马屁一样的回答似乎出乎他们意料。
西里斯和詹姆交换了一个眼神。
“所以——”
詹姆慢慢地说:“一个塞尔温家的,觉得我们这些……很有趣?”
我点点头,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证明一下!”
西里斯突然说,眼里闪着挑战的光:“如果你真的这么想,就和我们一起完成这个实验。”他指了指詹姆手里的紫色药剂。
nononono…
我后退一步:“什么,不!那是什么?”
“改良版的变色药水!”
詹姆骄傲地说:“能让人的头发根据情绪变色。我们准备在某些人身上试试。”
“你们不能——”我脱口而出,又赶紧闭嘴。
差点就说漏嘴了,关于某些人来说。
我只祈祷他们现在想整蛊的人不是斯内普。
“不能什么?”莱姆斯敏锐地问。
“不能……在别人身上试验未完成的魔药。”我勉强改口。
“这不安全。”
“哇哦!”西里斯夸张地瞪大眼睛。
“一个关心他人安全的斯莱特林。你确定分院帽没搞错?”
詹姆突然凑近,眯着眼睛打量我:“你知道吗?你有点奇怪,塞尔温。”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又开始重复这句无用的辩解。
“第四遍了!”西里斯计数,“创造新纪录。”
我是真的不想在交谈下去,整个人更是有些头昏脑胀。
也就在这压力之下,我感到一股熟悉的能量在体内涌动。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