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级暑假
    塞尔温庄园的厨房在清晨六点最安静。

    我蹑手蹑脚溜进去,家养小精灵托比已经准备好铜坩埚和新鲜材料,耳朵因为兴奋而不断抖动。

    “小姐又要做实验?”托比递来研磨好的生姜根,“托比准备了双倍份量!”

    我架好双面镜,调整角度对准工作台。

    西里斯昨晚提到法国魔药协会展示的新型提神剂,我迫不及待想尝试改良。

    独角兽的角被我碾碎,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晨光透过高窗落在乳白色粉末上,像撒了一层糖霜。

    “第一步,顺时针搅拌七次…”我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突然镜面泛起波纹。

    西里斯的脸出现在镜中,灰眼睛半闭着,黑发乱得像被雷劈过的鸟窝:“梅林的睡裤…现在法国才五点…”

    我压低声音,却忍不住嘴角上扬,“快看这个改良步骤——”

    话音未落,托比突然打喷嚏,撞到我的手肘。独角兽的角粉撒进坩埚,药剂瞬间变成亮粉色,咕嘟咕嘟冒着泡泡。

    “……”西里斯突然瞪大眼睛,“这颜色…酷!”

    我呆看着粉红色蒸汽在厨房弥漫:“书上说应该是淡蓝色…”

    “书上还说学生不能夜游呢,”西里斯已经完全清醒,鼻尖几乎贴在镜面上,“试试效果?”

    托比勇敢地尝了一滴,耳朵立刻变成荧光粉。我们通过镜子笑作一团,直到外面的脚步声逼近,我赶紧把意外做成的“变色醒神剂”藏进手套箱。

    “今晚魁地奇表演赛,”西里斯在镜面变暗前说,“给你实况转播。”

    午后暑气蒸腾,我躲在庄园图书馆假装研读《古老纯血家族礼仪》,实则通过双面镜观看法国魁地奇联赛。

    西里斯的镜面角度刁钻,大部分时间只能看到天空和偶尔闪过的扫帚尾。

    “现在红队找球手——梅林啊!”镜面突然天旋地转,传来西里斯的惊呼,“这太酷了!”詹姆的声音从远处炸响。

    画面剧烈晃动后陷入黑暗,隐约听到莱姆斯无奈的叹息和重物倒地声。

    几分钟后,镜面重新亮起,对准了平躺在草地上的彼得。

    他额头有个明显的扫帚印,整个人晕晕乎乎。

    “解说员暂时退场!”西里斯的声音憋着笑,“替补解说员莱姆斯为您服务。”

    莱姆斯的脸出现在镜中,嘴角抽动:“比分70:80,彼得被游走球击中,但好消息是他终于和地面亲密接触了。”

    我咬着嘴唇憋笑,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镜子秒变普通化妆镜,我故作镇定地整理头发,直到伊莎贝拉的影子从书架间消失。

    深夜才是真正的自由时间。

    当塞尔温庄园最后一盏灯熄灭,我蜷在四柱床的帷幔里,双面镜支在枕头上。

    莱姆斯的脸在镜中格外清晰,他背后的星空比霍格沃茨的更璀璨。

    “今天学召唤咒,”他举起《标准咒语三级》,“注意手腕角度。”

    我的羽毛笔在笔记上飞舞。

    不得不承认,莱姆斯是最好老师,总能把我混乱的魔法理论理成清晰脉络。正当我尝试无声召唤枕头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凯瑟琳?”伊莎贝拉举着蜡烛站在门口,“你在跟谁说话?”

    镜子还亮着!我迅速用身体挡住光线:“卡洛琳·莎菲克!在讨论…呃…纯血家族茶会礼仪。”

    镜中莱姆斯的脸模模糊糊,但幸好他反应神速,行了个屈膝礼,假发髻不知从哪变出来的。

    伊莎贝拉狐疑地眯眼,但“莎菲克”这个姓氏让她勉强点头离开。

    “梅林啊,”镜面恢复后莱姆斯扯下假发,“西里斯说得对,你撒谎时睫毛会抖。”

    “才没有!”我下意识摸眼睛,却听到镜外传来西里斯的大笑——他显然全程在偷看。

    有时斯内普也会联系我。

    某个下着雨的午后,我正在尝试狼毒药剂改良版,镜面突然映出他漆黑的眼睛。

    “月长石粉过量,”他淡淡地指出,“再熬十秒就废了。”

    我手忙脚乱减火,药剂堪堪保住。

    镜面那端,斯内普似乎身处某个阴暗厨房,身后架子上摆满熟悉的小瓶。

    那是蜘蛛尾巷的家。

    第二天清早,猫头鹰送来一卷笔记,详细记载着狼毒药剂与材料的关系,字迹漂亮的让人惊叹。

    七月底的某个午夜,西里斯的镜面异常清晰。

    他站在悬崖边,背后是尼斯海岸的星空,海浪声通过魔法传导如同就在耳边。

    “八月来法国吗?”他突然问,声音比平时低沉,“阿尔法德叔叔找到了会唱歌的人鱼群…”

    我看向床头柜上的塞尔温家规手册,烫金家徽在月光下像道枷锁,喉咙发紧。

    但我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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