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全越看江眠越喜欢,忍不住多唠叨了两句。
“你方才说,陛下有体己话要给我。”江眠不愿再说这个,直接强势地转移开话题。
“瞧奴婢这记性,一高兴就给忘了。”赵全将一名宫人带到江眠面前,“这位是敬事房的崔姑姑,待会啊,会教小公子如何侍寝。”
江眠的身体既然健康无恙,那侍奉圣驾就是迟早的事,楚衡虽未交代,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得往前多看几步。
“侍……侍寝?!”江眠瞪圆了眼,他看着屋里的女官,绯色从面颊染到耳根。
昨夜楚衡分明嫌弃他嫌弃得不行,把他卷进被子里让人抬走,今日怎么又遣人来教自己学……学……
江眠抬手捂住发烫的耳朵,想到内室那床被子,眼神躲闪。
“是啊,崔姑姑是宫里的老人了,先帝在时,就管着这事,我们陛下虽未纳宫妃,但规矩是不变的。”先帝也曾宠过一段时间宦侍,知晓男子该如何侍奉圣驾,赵全特意找崔姑姑过来,打得就是教会江眠的主意。
暴君昨夜才无情地把他赶了出去,但看着赵全信誓旦旦的模样,又不像有假。
莫不成真是他太过主动,坏了规矩,然后才惹得楚衡大怒?
他好像是太急了……毕竟暴君陛下,还有着难言的隐疾,想必是没办法快的。
江眠倒吸一口凉气,琢磨半天后红着脸低下头:“我、我会好好学的。”
毕竟事关狐族大计!他还要给楚衡生小狐狸呢。
“江小公子也别不好意思,这种事,迟早都要有头一遭。”赵全笑眯眯拍拍江眠肩膀,施施然晃出门去。
张太医立于殿外,远远地同赵全行了个礼。
停步再看,江眠已快步将自己挪到了菜肴面前,伸手在碗边探了探。
赵公公提着笑走了。
能住进伏龙殿,哪有隔夜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