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结论
    “奶奶为何这样说?大房的三爷可和咱们三爷是兄弟啊!”望春先开了口。

    不同于现代社会疏远的亲戚关系,在古代,堂兄弟基本上就等于亲兄弟了,因而望春和闻夏才会觉得震撼。

    云舒心里有无数念头,但是此时还没有定论,她倒也不好多说,只能淡淡道:“或许只是我胡思乱想,但是三嫂今日的态度,的确有些不太寻常。”

    云舒想要等到明瑞回来之后,好好和他说一说这个情况,他今儿一大早就出去打听消息了,肯定知道的比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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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舒就这么一路回了承恩公府,刚在二门下了马车,闻夏和守门的婆子嘀咕了几句,便跑过来回禀:“二爷一大早出门至今都没回来。”

    云舒听了点了点头:“你让人多盯着前院,二爷一回来就请二爷回静澜院。”

    闻夏恭声应下。

    一行人很快回了静澜院,结果刚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婆子正在廊下撕吧一个小姑娘,面色狰狞下手极狠,一手提溜着小丫鬟的耳朵,一手拧她身上的软肉,小姑娘也并不逆来顺受,而是一直在挣扎。

    至于其他人都躲得远远的,没人敢出头,也没人敢说话。

    云舒一看就皱起了眉,而闻夏则是立时站了出来,厉声呵斥:“刘婆子你放肆!静澜院里也是你能胡乱撒泼的地方吗?”

    刘婆子这才看到云舒,顿时被唬了一跳,急忙松手跪倒在地:“奴才不敢,还请二奶奶恕罪!”

    一旁的小丫鬟也顺着跪倒在地,一手捂着脸,看着可怜巴巴的样子,却并不当面叫屈。

    至于院里其他人也都纷纷跪倒在地,各个都看着十分老实的样子。

    云舒看着这一幕,这才淡淡道:“大中午的这是在做什么?刘婆子你也是府上的老人,咱们院里的规矩你也不懂吗?”

    刘婆子此时吓得冷汗涔涔,嘴唇都有些哆嗦,但是想着自家表姐承诺的话,还是忍不住辩解了一句:“奶奶,不是奴才大胆,是这个小丫头实在可恶,奴才一大早就去花房搬花,忙碌了一早上,刚刚才回来,她不说给我倒杯茶水,却牙尖嘴利的盘问起奴才的行程来,奴才气不过,这才说了她几句。”

    云舒挑了挑眉,原来这人就是那个和正房有勾缠的刘婆子,云舒面上神色更冷:“什么样的花能让你搬一上午?我早起让人给大房送帖子你就不在,我如今都从大房回来了,你才回来,你的事儿倒是比我还忙,我看是我们静澜院这座小庙放不下你这尊大佛才对。”

    刘婆子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竟是耽误了二奶奶的差事,甜杏这个贱皮子,竟是没和她说这事儿。

    刘婆子顿时扑通一声扑倒在地,额头重重砸在了地上:“奶奶这话奴才实不敢承受,奴才有罪,没能办好差事,还请奶奶责罚!”

    见她身段这样柔软,云舒都忍不住挑了挑眉,她还当她会有所辩解呢,这宅子里的老仆倚老卖老的可不在少数,刘婆子一看就不是个好说话的,如今这样干脆利落的认罪,倒是有些古怪。

    但是无论如何,这也正是一个好机会,敲打这些人,云舒扫视了一圈院里的其他奴才,她们或是低着头,或是贴墙跪着,都是一副恭敬小心的样子。

    云舒神色渐深,缓缓道:“我这院子,只一件事你们都给我记住了,不管你是几辈子的脸面,若是你不守规矩,那就也别怪我心狠。”

    说完云舒对着闻夏使了个眼色:“成了,我也懒得管你们这些破事儿,你给我按规矩处置了她吧。”

    闻夏立刻明白了云舒的心思,恭声应下,然后云舒也不再多管,往正房去了。

    云舒进了正房没一会儿,正在洗漱更衣呢,闻夏这才进来了,她面上带着笑,走过来给她理衣裳。

    “奶奶放心,那婆子我已经处置好了。”

    云舒听了挑了挑眉:“怎么处置的?”

    闻夏又是一笑,仿佛是觉得十分有趣似得,低声道:“奴才罚那婆子跪一个时辰,然后日后负责每日倒夜香,这可是院里最埋汰的活计了,得好好杀一杀她的气焰才行。”

    云舒听了点了点头,这个处置不算重,但也不算轻。

    但是闻夏说完之后却有些疑惑:“奶奶,这刘婆子如此嚣张,咱们就算按规矩把她赶出去了,想来太太也不会有什么话说,为何要将她留下来呢?”

    这就是之前云舒给闻夏使眼色的含义,闻夏虽然照实做了,心里却不免疑惑。

    她们姑娘的性子她最了解,平日里要说也是个十分和善慈悲的人,可是只要是犯了她的规矩,那她也不会手软,对刘婆子的处置明显不符合她们姑娘的性子。

    云舒听了却是轻笑一声:“太太将这个刘婆子送到我这边,肯定有她的盘算,而这个刘婆子也实在算不上是个聪明人,将她留下,总好过赶出去之后,又被暗地里塞个旁人,你仔细盯着她便是。”

    闻夏顿时了然,笑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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