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结论
了点头:“您放心吧,我一定盯紧了她。”

    说完了刘婆子,闻夏便没再多言了,倒是云舒想起了刚刚那个小丫鬟,忍不住道:“刚刚那个丫鬟,就是早上顶替刘婆子当差的人吗?”

    闻夏一见云舒感兴趣,立刻点头:“是呢,那个丫鬟叫甜杏,是府上的家生子,只是她老子娘一个是赶马车的,一个是花房的小管事,因此在府上倒是没什么大靠山,这才被分到咱们院里做小丫鬟,自打奶奶进府之后,院里伺候的那些人中,大多都是作壁上观,倒是她格外殷勤些。”

    云舒听完点了点头:“今儿她受了委屈,你多安抚安抚她,这院里的人,你也都仔细观察观察,能拉拢的就拉拢,不能拉拢的也得分出个亲疏远近。”

    日后到底是要在这宅院里把日子过下去,那就得好好管好这个院子,而管好院子,自然要从人事做起。

    闻夏立刻应了;“奶奶您放心吧,奴才心里有数。”

    云舒自然是信闻夏的,她身边这两个丫鬟,虽然性格各异,但是也都是各自有自己的长处的,闻夏擅长与人打交道,管理人事是一把好手,而望春则是擅长算数,因而多协助她管家理财。

    云舒这念头还没消散,那边望春便开口了:“奶奶之前说要打理嫁妆,如今账册也都整理好了,不知您要何时见几位掌柜和庄头呢?”

    云舒迟疑了片刻,终于道:“这几日家里事多,我的嫁妆册子也没看完,等姑太太寿宴办完之后再见吧。”

    望春算了算时间,如今距离姑太太寿宴也不过十日了,时间上倒也来得及,她点了点头:“好,那奴才就吩咐下去了。”

    云舒点了点头。

    **

    等处理完院里的琐事,云舒便也闲了下来,去了里屋看自己的嫁妆册子。

    说实在的,她的嫁妆的确十分丰厚。

    其中有她穿越过来之后利用现代知识,赚取的钱财,但是更多的,还是她阿玛额娘打下的基础。

    这两人都是老实人中的老实人,但是却也都过过苦日子,因此日常生活那是格外的简朴,从不大手大脚,而且还认定了一个死理,一定要多置办产业,如此才能惠及子孙,因此不管是在盛京,还是天津,这二人都买了不少土地铺子。

    后来她穿越过来了,就借着这些铺子做了不少买卖,盘活了资产。

    尤其是盛京那边的人参皮毛产业,那真是暴利啊。

    即便早在康熙朝的时候,就不许私贩人参了,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康熙自己的亲儿子都挖自家老爹墙角,更不必提他们这些在盛京做官的现管了,大人物吃肉他们也能喝上汤。

    当初在盛京,他爹身为副都统,就管理着官参局,他不敢搞私参这样杀头的罪,只在揽头上交官参之后,私下购买一些余参,然后运到南方去,那便是天价了。

    想着这些往事,又看着手里的账簿,云舒心里倒是踏实了许多,真是钱壮怂人胆啊,她现在,可能比整个承恩公府还有钱,至少是流动资金比他们多,到底不用穿积压料子做的衣裳。

    **

    等到天快擦黑了,明瑞这才回来。

    因为有云舒的吩咐,因此他一回来,并没有回自己书房,而是直接来了静澜院。

    云舒听到禀报,从内室迎了出来,一出来就迎面对上了正好进来的明瑞。

    明瑞今儿穿着一身月白色杭绸暗团花琵琶襟马褂,宝蓝色漳绒暗花马蹄袖常服袍,腰间系着羊脂玉带扣,倒是显得他清隽内敛,素雅无华。

    云舒看到他都愣了一瞬,然后这才走上前去,笑着道:“二爷总算是回来了。”

    明瑞此时微微蹙着眉,仿佛是存着心事,听到云舒的声音,这才看向她,稍微缓和了神色。

    “让你操心了。”他的语调稍微有些喑哑。

    云舒抿唇一笑,然后两人一同进了内室。

    云舒观他的面色,便知道他打探出来的消息肯定不大好,因此也不急着问他,先和他说了些琐事缓和气氛,当然隐瞒了关于刘婆子的事儿,这人多半是赫舍里氏派来的,云舒可不会蠢到去挑战孝道在一个封建社会男人心中的分量。

    明瑞听了之后,只是点了点头:“你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不过你若是有什么不谐的,吴嬷嬷是个老实的,行事也算谨慎,你只管问她就是。”

    云舒笑着应是,心里却在琢磨,看来明瑞与自己乳母的关系也算不上亲近,但是到底十分信任,那自己拿捏和她之间的关系就简单了许多。

    说完了这些闲话,眼看着气氛缓和了些许,云舒这才问起了正事儿:“二爷今儿可是打探到了什么?”

    明瑞此时心情已经稍稍平复,饮了一口茶之后,这才道:“他们各个都支支吾吾的,不肯和我直说,我私下找了上书房伺候的小太监打听,这才探听出一二。”

    说到这儿,忍不住又饮了一口茶,然后他这才意识到,这茶水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