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脖子上的那条银色项链,顿了一下,飞快垂下眼眸,不敢再看。
“是不是,跟我偷情真的有这么爽吗?”
早在离开他的那一天起,她就下定了决心,要彻底忘记他。
良久,她才艰涩地开口:“不认识。”
一刹那,他浑身血液倒流。
“是你不肯留下我们的孩子。你何其残忍?在我最爱你的时候,你要我…你竟然要我……”她嘴唇哆嗦着,泣不成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主菜是海鲜刺身拼盘,热菜更是丰盛,爆汁扣花胶、官燕炖春笋、松茸蟹粉狮子头、黑松露脆皮乳鸽香气四溢,满桌皆是上等滋味。
“妈咪……你去哪了,我睡醒,你不债……呜,我害怕!”
听到“出轨”两个字,令窈瞬间怔住,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可这一次和以往都不同。
她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嗯?我是你的情夫?”
男人将她重新搂进怀中,姿态低到不像平日里的他,嗓音也温柔极了:“我有哪里不好,只要你说我全都改。你喜欢孩子我们就去领养,几个都行。窈窈,你别对我这么残忍。”
傅园幽深曲折,有如迷宫,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禅院香火味,却莫名透着一股阴沉。
原来眼前这个气场慑人的男人,就是小Shawn的爹地,也是令窈口中那个再也不想见到、恨极了的男人。
她的手难以克制地颤抖着,是焦虑症带来的躯体化发作了。
“……”
他存心要折磨她,她也死死不肯出声。他也不恼,翻来覆去,恨不得弄死她。
“晚安。”
她声嘶力竭:“我甚至想过,你不想结婚也没关系,我用你的逻辑说服自己,只要我们相爱就够了。”
玻璃应声碎裂,碎片四溅。
“在外面抽烟。”傅予深回答。
令窈攥紧手中的筷子,终于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努力维持着平静的笑意:“……我们在哪见过吗?抱歉,我没印象了。”
“我不知道你牛肉过敏,抱歉。”
晚宴很快正式开席。
一跑就是三年。
Gina打着哈欠笑着道别:“我先去洗澡休息了,晚安。”
他想要的只有她一个人。
傅予深神色未变,淡然地弯了弯唇角,礼貌地颔首示意:“闻先生,那我们先回去了。”
他抬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与自己对视,微微眯起眼,嗓音冰冷低沉:“跑上瘾了是吧?你自己数数,第几次了。”
“我下次会记住的。”傅予深说着,看向不远处站着的高大男人。
令窈抬起眼,倔强地直视着他:“我去哪里是我的人身自由,不需要跟你报备。”
那小孩紧紧搂住她的脖子,接着嚎啕大哭起来,声音越来越大,隔着院落清晰传来。
傅家的日子如此无趣,他日日煎熬,这下总算热闹了。
短短几个字,瞬间击溃她所有伪装。
根本不给她辩解的余地,他步步紧逼,轻蔑地笑了一声:“令窈,你这是出轨。”
一句话堵得她哑口无言。
他又把她转了一个方向,扶着她的肩膀,低头盯着那双写满慌乱的眼睛,“你跟着别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这叫什么知道吗,嗯?”
主位上的傅砚礼将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尽收眼底,愉悦地抬了下唇角,又不动声色地朝自家弟弟递去眼色。
她眉眼哀愁地望向了他。
说着,他察觉到令窈在发抖,当即脱下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细心叮嘱:“入夜风凉,披上吧,别感冒了。”
他舌尖抵着腮边,几乎被她这番话气笑了。没想过有朝一日,也会被她评价床技如何。
傅砚礼看了看,又主动开口缓解氛围:“二位小姐,这位是从香港而来的贵客,闻先生。”说着,又看向弟弟,“阿深,闻先生很喜欢你的画,明天不如带我们一同赏赏你的作品。”
在洗手间里缓了很久,令窈才重新整理好头发,对着镜子勉强扯出一抹笑,推门走了出去。
她抿了下唇:“……好。”
傅予深又温声问:“走吗?我让厨房加了一道燕窝雪梨,喝点甜的心情会好些。”
周遭的空气骤然变得稀薄,沉沉地压下来,令窈几乎喘不上气。
回到席间,傅砚礼抬眸扫过并肩回来的两人,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就你们两个?闻先生呢?”
“怎么不是?”闻墨皱起眉,语气陡然凌厉起来,“我满世界找了你三年,没有一天停过。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挖心出来给你看,够不够?”
这三年,日复一日,过得麻木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