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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紧抿着唇,脸色难看极了:“我怎么知道?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炙热的爱,难忘的瞬间,还有痛苦,紧紧围困着她,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一股酸涩情绪直冲眼眶。

    傅砚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角微勾,悠然落座在紫檀太师椅上,俨然一副坐等看戏的姿态。

    令窈心头一颤,故作平静地陪着Gina入座,自始至终再不敢往他的方向多看一眼。

    傅予深怕令窈拘谨,善解人意地和她说话,她时不时礼貌附和几句,始终挂着微笑。

    闻墨看她眼中噙泪的模样,像一汪澄澈的泉水,倒映着他阴鸷的面容。

    他沉默地听完,心脏像被活活剖开,薄唇动了动:“那是因为——”

    那些日子,她一次次睁眼到天亮,半夜里只听见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的狂响,体验着近乎濒死的感觉。

    在拐角处站了许久的傅予深若无其事地走出来,笑着看向令窈:“窈窈,我看你很久没回来就出来找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想起多少个夜晚,看着襁褓里的儿子,就会想起他残忍地要求她打掉的事实。

    Gina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试探着问:“窈,你们认识?”

    长久的失神过后,他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在空旷的房间里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闻墨骤然眯起眼眸,周身气压瞬间沉到极致。

    令窈瞳孔微缩,慌忙环顾四周。

    她强撑着镇定,故作淡然地开口:“我们都是成年人,和前任睡一觉又能代表什么?你不要想太多。”

    “我不想放。” 他抱着她,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畔,“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在洛杉矶我是不是说过,被我找到,你就得乖乖跟我回香港。令窈,你这赌品不行啊。”

    好不容易在布达佩斯逮到她,趁他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安稳觉,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跑了。

    “好,麻烦你了。”

    傅予深立刻随之站起,柔声体贴道:“怪我,你坐了那么久飞机也累了,我带你和Gina去客房休息。”

    在弋霄口齿还不清楚的时候,他就时常好奇地问,妈咪,爹地是哪里人呀。

    夜色笼罩下的傅园静谧清幽。

    闻墨连躲的意思都没有,生生受了她这一下,又捉住她肤若凝脂的手,语气纵容地问:“解气吗?不够尽管再打几下,嗯?”

    龙涎香混着檀香的气息铺天盖地包围着她,搅得她心神大乱,彻底失了方寸。

    他伸手揩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又缓和下来:“可我没有一秒不在想你,嗯?你说怎么办?我快疯了,你教教我行不行?”

    Gina忽然想起,曾经有一次和令窈去逛街,路过香水专柜,令窈耐心地试遍了所有香水,似乎都不满意。

    “那你听好了。”他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彻底松开,“我就亲过、睡过你一个,这辈子也只会有你一个。告诉我,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回到我身边?”

    的确是他活该,他自作自受。

    她语无伦次了半天,才勉强挤出一句:“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要这样。”

    他就是拿她没办法。

    想起这些,令窈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失控地推搡着他,“闻墨,最残忍的人明明是你!就是你!那时候我明明……明明已经做好留下的准备了。”

    闻墨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心口像是被重石狠狠压住,几乎快要窒息。

    心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极致的震惊,还有种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只是她太过懂事,根本不会向他提要求,其实就算当初她真的想捅他一刀,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三年前被她扔出窗外的蓝宝钻戒,此刻正完好无损地躺在她的手心里,蓝宝石如同深海凝萃,在夜色下流光溢彩。

    檀香是很常见的香调,可最终还是失望而归。

    傅予深停步,说:“你们早些休息,房间里什么都有,有任何需要直接拨内线电话就好。傅园的管家二十四小时轮班。”

    令窈紧抿着唇,沉默不语。

    他慢慢重复了一遍那个词:“前任?”

    他这一辈子就没打算要孩子,也没打算享受什么家庭的欢愉,更没想过会有孩子叫他爸爸。

    “我没放手,你就不算单身,明白吗?”闻墨捏着她的下巴,漆黑的眼眸狠狠摄住她,“装不认识我就算了,转头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闭了下眼,笑着点了点头,又盯着她荤素不忌地说:“行,你体验好就行,跟你做.我也爽死了。”

    她心一慌,想走已经来不及,被他一把强势地拽进了怀里,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饭后,几人坐在一起闲谈,她惦记还在客房睡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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