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窈舒了一口气,很快调整好情绪,正要去收银台结账,经过一旁的货架时却忽然停了脚步。
“希望我未来的大影后,千万不要有露馅的一天。”
提醒自己,不要多想,也千万不要入戏。
令窈望着那道倒影,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到前面还有一家便利店,连忙指了下,“我想去买东西。”
话音刚落,她就被一把扯进了男人怀里。
她试探:“……沙发?”
沙滩上,两人忘我地拥吻着。
三年的时间,他奉上她想要的一切,不信她会不动容。更何况,只要他想留住她,自然有千百种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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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面而来的冷气打在锁骨上,让她短暂昏沉的头脑清明了几分。
她忽然庆幸自己以前苦补过一阵英语,大概听懂了对话内容。
令窈无意识地弯了一下唇角。
她摘下那副累赘的墨镜,在闻墨身边坐下,侧头看了他一眼。他靠在椅背上,一副全权交由她做主的悠闲模样。
“买了一包糖,我们走吧。”令窈立刻将袋子藏到身后,挽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他往前带了一步。
到了市区,令窈透过车窗向外望去。
令窈眨了眨眼,语气好得不能再好:“因为我英语不好,听不懂。”
令窈崩溃地捂了下脸,开了水龙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勉强压下去。
…
闻墨毫无疑问是个非常强势的男人,可他也确实爽快直接。除了脾气暴了些,从某种程度来说,他是个好男友——专治各种内耗。
“骗小孩还不容易。”
令窈忿忿地咬着下唇,表情像是想骂他又找不到词。
耳畔的海鸥声渐远,海滩上所有嘈杂声仿佛骤然静止,天地之间,只剩她这一抹颜色。
走出好一段他才停下脚步,语气不善,像在审问一个不称职的员工:“她搭讪,你怎么不吭声?”
黄金海岸是昆士兰的度假胜地,离布里斯班很近。整座城市沿着太平洋海岸铺开,是冲浪者的天堂。
在观景台待了半个小时,再回到车里,宾利车里开着空调,驱散了热意。
闻墨听到这句真假难辨的话,垂眸盯着她看了许久。
闻墨好整以暇地看她,“身上有钱吗,就进去?”
闻墨居高临下地看她,直起身子,挑了下眉,“你——”
“不睡个午觉?”
他一手揽过她的腰,捧起她的脸,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不管她是出于怎样的缘故,忽然又变回了那个柔顺乖巧的令窈,他感到十分愉悦。
她看看铲子,又看看他,小声说了句谢谢。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举动似乎有些幼稚。
“我没……”令窈话音未落,余光瞥到什么,忽然顿住了。
结果等了半天,这个傻女仔也没有半点要宣示主权的意思,甚至还心平气和地欣赏起这位金发美女来。
折返回来的男人在她身旁站定,语气懒洋洋的:“拿去。”
很像是一场入室抢劫式爱情。
令窈只身进了便利店,直奔冰柜挑选矿泉水。这时,货架另一侧传来刻意压低的争执声。
英俊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从鼻腔里嗤出一声:“想什么呢,一把铲子还需要抢吗?”
勉强调整好呼吸,令窈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嘴唇微微肿着,面颊染着不正常的绯红,口红早已被吃得一干二净。
令窈柔软的声音飘入他耳中,比拂过棕榈树梢的海风还要让人放松惬意。
闻墨皱着眉,不由分说地将墨镜重新架回她脸上,不满地捏着她的下巴,“你在看谁?”
闻墨冷飕飕地瞥了一眼远处那几个还在拼命展露胸肌的外国佬,牵起她的手就往前走。
他挑了一下眉,目光落在她手中孤零零的一瓶水上:“怎么只买了一瓶?”
她的一颦一笑都如此动人,干净又耀眼。
女人头也不抬,纤细的手指在一排防晒霜间拨弄,口吻冷淡:“哪里不公平?我人在你身边,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他看着她喝了一口水,又递过来,他也喝了两口,又瞥了眼她手里的袋子,“这什么?”
闻墨站在便利店门口,刚挂了一通电话,正好看见令窈从里面出来。
闻墨只扫了一眼,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随便,你想吃我们就去。”
没想到有一天她走在海边,牵着的人却不再是旧人了。
总算想起来花他的钱了。
“现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