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一个翻身压下去,被迫揽着他的脖颈,承受着他愈发失控的索取。
令窈犹豫地捡起铲子,又抬眼望向闻墨,试探道:“闻墨,这个铲子……该不会是你抢来的吧?你别吓唬小孩。”
闻墨脚步一顿。
她补完妆,涂完防晒出来,一抬头就看到倚靠在门边,悠闲地环抱着手臂,穿着花衬衫的高大男人。
闻墨瞥了一眼,这种事他一向直接回绝,正要开口,余光扫到身旁站着的人,又改了主意。
令窈放松下来,脱了鞋提在手中,赤着脚踩上沙滩。
令窈连忙将事先想好的理由搬出来:“这里这么大,应该还有别的客房吧。我睡相不太好,怕打扰到你。”
令窈连忙摇头,“不了吧,我不困!”
就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落日将天空烧成了一片橘子海,云卷云舒,呈现出任何颜料都无法复刻的色调。海面上也像洒了金粉,波光粼粼。
令窈迟疑了一下,松开手,“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你在门口等我吧。”
闻墨黑了脸,拉起人就走。
“谁色了!”她蹙起眉,认真地反驳,“而且我也没有很小吧!”
架子上有好多口味,她没有多看,胡乱抓了一盒,紧紧攥在掌心里。
这里极适合自驾游,司机开了一台宾利送他们出来。
她凑过来,手指在他手机屏幕上轻轻划了几下,很快选中了一家海景泰餐,转过头问他:“你想试试这个吗?”
刚才Alfred祝他们蜜月快乐,她那表情一看就是听懂了。
女人话语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在意,男人追出去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都不是假的。
她又瞥见沙子里一个正在吐泡泡的小洞,忽然想起刷到过的赶海视频,说是洞里会有海蛏或者是小螃蟹。
可她要时时刻刻摆正自己的身份。
而她却从这片海市蜃楼里,好似望见了自己的未来。
她索性放弃,转而去捡散落在沙滩上的小贝壳,一颗一颗放在手心里,越攒越多,像捡了一捧碎掉的宝石。
令窈在冰柜前站了许久,终于伸手拉开柜门,只取了一瓶矿泉水。
而令窈站在原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还没来得及多看一眼,一只大手就伸了过来,把她的脸掰了回去。
“那你怎么弄来的?”
女人点了下头,放下手中的防晒霜,转身往外走。
女人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讥讽地勾唇笑了一声:“Well,是我忘了本分。一桩交易而已,你给予了我想要的,那么我的世界,确实应该围着你转才对。”
她背靠在门上,心跳还是很剧烈。
她“哦”了一声,拿起铲子埋头挖。
两人在繁华地带下了车。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乐了:“又跟我装傻?”
海风徐徐,惬意悠然。
可因为从一开始就不对等的关系,因为“交易”这两个字,那点真心被消磨得面目全非,终究还是渐行渐远了。
闻墨低头看了一眼那些贝壳,刚想说“你幼不幼稚”,下一秒,又蓦地止住了话语。
头顶响起一阵似有若无的笑声。
这件红色抹胸裙,简直成了帮凶,更方便他为非作歹,他随意往下一扯,就能轻易托住一整只浑圆的雪团。
到了餐厅,她才发现整个店面已经被包了下来,安静得不似旅游旺季。
闻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语气戏谑地陈述着一个不幸的消息:“忘记同你讲,来之前,我特意吩咐只打扫一间主卧,其余房间的床垫全部撤走,现在连块海绵都不剩。”
“满意?”男人冷笑了一声,“我花了钱,就是要看你对我笑,对我百依百顺,给我好的体验,这才值得我花钱在你身上。而不是整天看你的脸色,你懂吗?”
“好,那就这个吧。”
不远处,两个正在堆沙堡的外国小孩好奇地朝她张望过来。
令窈也不管他去了哪里,继续挖她的。
不知为何,脑海中又浮现起那晚,她去别墅找闻墨,他对她说的那句话——
命运会用次品诱惑你,你需要反复说不要,直到命运拿出真正的礼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望向他的背影,直到迎面走来一个穿比基尼的金发女人,大波浪,身姿丰腴,走得摇曳生姿。
一整天了,两人的手就牵着基本没松开过。
她愣了一下,很诚实地回答:“我看他们好像在看我……”
“Gina,我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