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除了发些一日三餐的照片,拍拍Sweetie,怎么就再没有多余的消息了。
以前无论他去多远的地方,只有小狗在家等他,现在又多了个令窈。
她把心一横,回了最后一条消息。
闻墨扬了扬下巴:“你随意。”
傅砚礼伸手抱住了来人。
海鲜很快陆续上来了,程笛连筷子都没顾上拆,拉着郑楚颐非要她说个清楚。
宁蓁也娇俏地补了一句:“对呀,刚在一起她肯定会很想你的。就像我和姐夫一样。最好呢,顺便带个礼物回去,什么包包呀名表呀,讨她开心。”
男朋友:【没有忘记你是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她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许家良面不改色地应道:“您说得对。”
两天前,美国内华达州。
闻墨眯了下眼,“你觉得呢?”
宁蓁在酒店楼上的套房里睡足了觉,也不看包厢里还有谁,径直坐到傅砚礼腿上,环住他的脖颈,娇娇地喊了一声:“姐夫——”
令窈愣住了:“……啊?”
闻墨挑了一下眉,想起自己曾经的某些经历,随手扔过去一支烟:“你命挺大。”
令窈上车前还有些依依不舍,“……那我先走啦。”
这天,爷爷主动提出要回老家了。令窈心中万般不舍,却也只能替他买好了车票。
“年纪应该跟我俩差不多?”郑楚颐舀了一勺海肠捞饭,迟疑地转头看向令窈,“诶,他几岁了?”
过了一会儿,程笛叹了声气,又突然半开玩笑地问:“能帮你摆平这事的,一定有权有势,有人护着你当然好——关键是,长得帅不帅啊?”
傅砚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如我们早日签合同,你早点回去陪女朋友。”
“要走了,就没什么话要说?”
闻墨听到这样矫揉造作的嗓音就联想到了妹妹岑姝,头都快炸了,没耐心听下去。
这时,包厢门再度被推开。
郑楚颐则是一脸震惊地瞪大了眼:“他还查你岗啊?不是吧,这么闲。”
她主动和程笛说话:“笛姐,你还生我气呢?”
闻墨瞥她一眼,“你想都别想。”
没多久,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一位穿着时尚的白发老太太正在老虎Slot机前疯狂拍着按钮。
娱乐圈的水太深了,更何况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姑娘,连发声都要被限制。
然而下一秒,手腕就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掰下去。
一个年轻女孩走了进来,穿着黑色露脐短t,水洗高腰牛仔裤,脚踩一双帆布鞋,看上去似乎还是大学生。
“…………”
令窈的眼睛亮了亮,跃跃欲试:“我可以带它去公寓住。”
“对不——”
“在一起很久了?”
这几天实在太忙,再加上十五个小时的时差,要么他接到电话时正在谈事,要么他腾出手想打回去,国内已是凌晨了。
闻墨虽然毫不关心未来生意伙伴的死活,但出于利益考量,还是人模人样地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尽管说。”
许家良有些诧异,却还是立刻颔首应下:“是。”
闻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令窈发现他提早回去,还给她买了礼物,该会是怎样一副感动的模样。
千万别感动得哭出来。
第 34 章 占有
秋夜渐浓,白日采买完毕,令窈陪着爷爷去往海边滩涂观鸟,成群白头鹤与红嘴鸥掠水盘旋,景致悠然。
只可惜中途下了雨,只能提前回家。
晚风挟着湿意,令窈坐在阳台藤椅上静静地翻读着剧本。
她的私服一贯是极简的cleanfit风格,喜欢各种基础款,今天穿了一条Cello Sonata的粉色法式长裙,眉眼低垂着,清辉月色投在她身上,衬得气质愈发温婉绝尘。
栏外细雨敲在栾树蒴果上,间或掺着冕柳莺几声清啼,却不扰人。
她全然沉浸在剧本里,连身上的羊毛披肩什么时候滑落下来都没察觉。
一声门铃声响起。
令窈才回过神,正要起身,蒲桃已经走过去开了门。
是绝不会惹人多想的规矩礼物。
闻墨似笑非笑地问:“这是不欢迎我?”
令窈拿起保温壶,里面装着下午打磨熬煮的黑米红枣豆浆,顺势接了句:“爷爷,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年轻时候的梦想就是成为厨师。”
“怎么不说话了。”
“我爷爷。”
蔚丞脱下驼色长风衣挂在落地衣架,惆怅地叹出一口气,找了个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