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开车，许半仙靠在后排，已经睡着了，偶尔发出一点细微的鼾声。
姜落坐在窗边，意识沉入识海。
归墟图缓缓展开，面板浮现。
【当前斩妖值：4100】
她盯着这个数字看了一会儿。
4100点。
画傀割草加上画妖本体，这趟吕家镇跑下来，收益比预期高得多。
不止如此，还获得了至宝，画笔与画卷，画中规则我说了算，以后跨级杀妖岂不是更简单了？
她收拢心神，再次看向面板。
【境界：凝魂境入门（升镜需3000点）】
够了，
她毫不犹豫，心念一动，3000点斩妖值轰然灌入血滴图腾。
“嗡！”
识海深处，某道无形的壁垒轰然碎裂。
神魂在这一瞬间骤然凝实，像是一团散漫的雾气猛地被压缩成一块顽石，沉甸甸地悬在识海中央，棱角分明，稳固异常。
感知范围骤然扩大，原本百米内的气血流动，此刻延伸到了将近两百米，清晰可辨，配合归墟灵印更是将空气中的尘埃都感知的清清楚楚。
沸血与神魂的联动更深了，像是两条原本平行的河道，忽然在某处汇合，流速加快，力道加倍。
凝魂境小成！
姜落把这股变化默默感受了一遍，随即收回心神，把目光落在剩余的1100点上。
开始盘算。
归墟瞳升阶需500点，升到大成之后威压更强，神魂冲击的持续时间更长，是实打实的战斗增益。
归墟醉影升阶同样需500点，升到大成之后肯定步法更诡异，残影更难分辨，实战价值极高。
两个加起来刚好1000点，还剩100点压箱底。
但她没有急着灌注。
她把目光移向归墟御魂。
【归墟御魂（入门）（升阶需1000点）】
也是1000点，跟那两个需要的一样。
她盯着这个图腾，沉默了片刻。
原先她一直把御魂当辅助用，萃取残破神魂，温养自身神魂本源，听起来是个慢功夫，细水长流的那种，不如归墟瞳和醉影来得直接。
但画境里那场战斗，却让她发现了隐藏能力。
御魂催动的瞬间，加上归墟灵印的加持，让她感受到了老僧画笔散出的规则脉络，那张笼罩整片画境的巨网，她的神魂顺着那张网缓缓渗入，最终把控制权从老僧手里一点一点剥夺过来。
那不是温养，那是御。
御魂，御魂。
难道升级之后，能驾驭别人的神魂？
她把这个念头在心里盘旋，又想起那次催动御魂时的感觉，那种与外物神魂产生联结、进而影响、进而控制的触感，和单纯的辅助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这个神通的上限，可能远比她最初以为的要深。
不再犹豫，心念一动。
1000点斩妖值轰然灌入归墟御魂图腾。
【消耗1000点斩妖值，神通升级！】
【归墟御魂（小成）！】
图腾微光一闪，识海中沉寂许久的东西，像是骤然苏醒，懒洋洋舒展开来，重新审视著周遭的一切。
不是比喻，而是真实的神魂悸动。
姜落没有急着实验，先把面板重新扫了一遍。
【当前斩妖值：100】
【境界：凝魂境小成（升镜需5000点）】
【境界本
【神通：破妄归墟瞳（小成）（升阶需500点）】
【神通：万象森骨】
【神通：归墟醉影（小成）（升阶需500点）】
【神通：归墟灵印（入门）】
【神通：万象兵台.归墟斩灵诀】
【神通：归墟御魂（小成）（
她把面板收起，压着激动，试着催动神通。
神通一经催动，识海里那个新生的力量开始缓缓延伸，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在空气里悄然摸索。
她把注意力落在腰间的斩妖刀上。
御魂的感知顺着她的意识缓缓触碰过去，刀身上有什么东西，不是妖气，不是灵气，是长期被她气血温养出来的一丝细微器灵之息，那丝气息极淡，极弱，若有若无。
但御魂碰到了它。
“嗡！”
斩妖刀在刀鞘里轻轻颤动，刀柄微微震了一下，随即平息。
姜落盯着刀鞘，沉默了两秒。
她又试了一次，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