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自从上次去五层世界做任务,早已相信龙庭高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说法。
“其实有坏人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坏人一直在你身边扮好人。”江流叹息道。
蔡小二案后,江流的庶务司难得清闲了一天。
就当江流准备下班时,白状进来禀告有人来找江流。
“谁啊?”江流问道。
“是无忧!”白状说道。
“让他进来吧。”江流同意道。
无忧进来时,穿着一件干净的粗布衣服。
“江大人,感谢您的再造之恩,明日我就准备回铁匠铺了,今日特来向您辞行。如今已经秋收后了,往年这个时候,很多乡亲都会到铁匠铺维修农具。”无忧开口说道。
“恩,你以后就守着铁匠铺好好过日子,要是有困难,随时可以找我。”江流说着,给了无忧一沓传讯符篆。
“谢谢您江大人!”无忧收下传讯符篆,从背包中拿出一把大环刀。
“这把是您的刀,您收好。师尊的刀一把当做凶器被没收了,一把我和他葬在一起了。我回去再打造一把,以后自己用。”
“这把大环刀是我一个长辈给我的。我读书时期也喜欢使刀,觉得威武霸气,结果有个好友说我身板太小,使刀太滑稽,之后我就没怎么用刀了。看你耍刀的模样很帅,我留着也是浪费,送给你。”江流把大环刀推给无忧。
“好,谢谢您!”无忧自然喜欢,见江流相赠,也不再推辞。
江流还送了些打铁原料和龙珠币给无忧,让他多为乡亲打造好农具。
无忧推辞一番后,收了下来。
第二日一早,江流把无忧送离了神龙城。
“大人,看得出您挺欣赏这小子的,为何不留在身边办差?”白状问道。
“他的母亲给他起名无忧,是希望他过得无忧无虑。如今他满心忧愁,那就让他回到铁匠铺,通过帮助更多的乡民,来解开他心中的忧愁。”江流笑着答道。
“我们衙门不也是为民解忧嘛,留着也可以帮助别人啊。”白状不解道。
“衙门的事情多且繁杂,虽然能助人为乐,我怕适得其反。”江流笑着说道。
次日,李能和成养与神龙城衙门诸官员辞行。
“江大人,这次案件,你居功甚伟啊。”李能夸赞道。
“李大人搞错了,此次都是由您、成大人和我们海大人统筹有力,各同僚分工协作,卑职在其中只不过出了绵薄之力罢了。”江流立即一脸严肃地回答道。
“哈哈哈……”李能、成养、海生威和神龙城诸官僚都哈哈大笑。
送走李能和成养一行人后,一名老妇人到神龙城衙门状告二儿子不孝不养。
“陛下以孝治天下,这个没良心之人,定要严惩。江大人,这种家庭孝养之事,就由你来审理。”海生威立即把任务扔给了江流。
这种案件,没有油水,办好了应该,办不好当事人寻死觅活,吃力不讨好,故而一众官员都同意让江流管。
“是!”江流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回到庶务司衙门内,状告人兰周氏已被衙役带到。
“大人,你可得替我做主啊,治治我那不孝的二儿子。”兰周氏见到江流升堂,立即哭诉道。
“堂下何人,姓甚名谁,多大年纪,户籍哪里,一一报来。”不等江流开口,商灿先问起了告状人的信息。
“民妇兰周氏,天威县人,今年一万岁了,状告我二儿子兰勤对我不孝不养。”老妇人立即回答道。
“天威县人,按律应该由天威县县衙审理,怎么跑神龙城衙门来了?”江流纳闷地问道。
“我儿入赘神龙城粮商富道家,所以来城里的衙门提告。”兰周氏理直气壮地说道。
“既已入赘女家,你儿子如果孝顺他岳父岳母,你也不能告他不孝不养了。”商灿立即说道。
“大人,他连我这个亲生母亲都不孝顺,怎么会孝顺他的岳父岳母?他家里开粮店,我却一日三餐不继,这能叫孝顺?”兰周氏立即大声哭喊道。
“说你儿子的地址,我让衙役传唤他过来。”江流打断了兰周氏的哭声。
不一会,兰周氏的二儿子兰勤被带到了庶务司衙门。
兰勤是个消瘦的中年人,与身材肥硕的兰周氏不象,更和别人家中开粮店之人完全是两种不同形象。
兰勤先给江流行礼,江流让他和兰周氏对峙。
兰勤没有遮遮掩掩,而是把自己的事当众说了。
兰勤出生那会,龙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