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放心,那孔三省听到龙庭大军前来,必会派人联合;如今已是秋季,这边虽无矿区寒冷,但到了冬天,大雪封路,龙庭大军得不到补给,自然也就退却了。”金忠劝慰道。
其他人也是纷纷附和。
正商议间,守门人员来报孔三省的使者到了。
刘菜唤来各首领,才让使者入内。
孔三省谋士开门见山地将联合事宜告知。
“这个自然,目前我们两方力量,同气连枝,龙庭大军来犯,我们要同仇敌忾。”刘菜对于结盟,自然同意。
“我家大统领说了,如今已是秋日,那些龙庭大军,最多熬到冬天就得撤军。我们只要依计而行,就能兵不刃血,打退进攻。”孔三省谋士笑着说道。
江流第一时间把孔三省与刘菜结盟之事告知了江淌,并为江淌献上了离间计。
“孔三省的爱学县,之所以久攻不下,是因为县内百姓帮着孔三省,龙庭大军打叛军可以,却不能打平民百姓,故而次次失利。如今想要对付爱学县内叛军,可以先离间叛军与平民百姓的关系,再离间孔三省和刘菜的关系。”
江淌依计而行,让潜伏在爱学县的人员,散播孔三省与刘菜一直勾结的消息。
“原来孔三省和刘菜是一伙的,孔三省表面上做正人君子,收拢人心;私下让刘菜四处打劫,把打劫来的财物养他们的手下。”
“听说孔三省为了让刘菜在郊区立足,把郊区百姓都杀了,为了不让大伙知道,特意把去郊区的路封了。”
“刘菜喜欢抢女人,每次抢来,都要分一半给孔三省。”
“听说龙庭大军要来讨伐孔三省,孔三省已经派人联系刘菜,准备卷款跑路。”
……
一时间,爱学县内谣言四起。
起初信的人不多,毕竟孔三省是道德模范标兵。但一些从其他被刘菜洗劫城市、村寨逃命来的平民,把刘菜的恶行诉说出来,动摇的人开始多了。
“如果孔三省没有和刘菜事先勾结,为何刘菜打劫了其他城市而没打劫爱学县,反而在爱学县郊区扎住下来了?”一名痛失家人的老妇人在街口说道。
西北平叛大军在江淌的率领下,一路跋涉,浩浩荡荡地往爱学县进发。
沿途,平叛大军秋毫无犯,还用军粮补贴沿途城市和村寨,解决被刘菜打劫后粮食短缺问题。
沿途百姓对平叛大军感恩戴德,很多家庭的劳力,争相添加了西北平叛大军。
到了爱学县城下,已是半月之后。
江淌让大军驻扎在城外,然后让沿途添加的百姓,到爱学县城下呼朋唤友。
顿时,城内人潮涌动,纷纷冲向城楼。
孔三省接报后,立即派人将这些人拦下。
傍晚,江淌让人放了一堆粮食在城下,然后让呼喊的百姓返回营帐。
当天夜里,有城内百姓想偷偷出城会见亲友,被早有准备的孔三省派人拦下。
第二天,江淌见到原封不动的粮食,让百姓继续到城下呼唤,到了傍晚,又增放了不少粮食。
与此同时,刘菜派邵追带着一队人马,准备绕到江淌大军后侧,发动突袭。
江流通过化身标记,第一时间得到了讯息,告知了江淌防御。
而江流自己,又化出之前自称“忘已”的中年修行者,赶在邵追之前,等在了一块路边岩石上。
待邵追路过,江流故作惊讶地跳下岩石和邵追打招呼。
“哎呦,这不是邵将军么,将军这路,怎么越走越远了?”
“先生,在下还有事,告辞!”邵追怕眈误行程,拱拱手,带人从江流身旁离开。
江流叹了口气,往相反方向离开。
当夜,邵追带着队伍隐藏在江淌营后数里的岩石后,待到夜深人静时,邵追带着队伍去袭营。
江淌早有准备,邵追一进包围圈,就被围困了起来。
袭营没有成功,邵追反倒被捕。
“我等愿降!”部分叛军见平叛大军将士各个气宇轩昂,吓得赶紧跪地求饶。
“小邵啊,你走岔路啦,赶紧回头是岸。”德威也从营帐中走了出来,劝降邵追。
“将军,对不起,我如果现在投降,留在那的兄弟,可就没好日子过了。”邵追拒绝道。
“那你回去吧,带着人赶紧回去,否则刘菜起疑,对你不利。”德威马上把邵追往外推。
邵追朝德威磕了一个头,立即带着手下队伍离开。
但还是有一部分人不愿意走。
邵追垂头丧气地回到驻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