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向刘菜负荆请罪。
“让你去袭营,是临时之事,事先知晓之人,屈指可数,怎么会中了对方埋伏?再说你们中了埋伏,怎么还可能逃出生天回来?”奚罕立即提出了质疑。
“就是,会不会是你见了龙庭大军势大,投靠了龙庭?”其他首领也纷纷质疑。
“邵追没能完成任务,无话可说,请天王责罚。”邵追没有解释,而是把皮球踢给了刘菜。
“大敌当前,正是用人之际,大家可别中了敌人的离间之计。”刘菜上前扶起邵追,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以示信任。
“天王,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人人效仿,我们如何退敌?”奚罕心中不悦,当场开怼邵追。
“好啦,我正想趁机安排人员进对方大营,这是瞌睡遇到枕头,自己送上门了。”刘菜乐呵呵地示意众人不要再争吵,自己自有安排。
第二天,江淌继续让人在城下呐喊和堆放粮食。
到了晚间,投降的数人半夜突然醒来,兵分两路,直奔大营粮仓和城门下。
不一会,平叛大军大营的粮仓,燃起了熊熊烈火。
而原先堆积在城下的粮食,也消失一空。
江淌从睡梦中惊醒,让人灭了火。
第二天一早,江淌让人把几个部分烧焦的粮袋搬到了爱学县城下。
“昨晚,刘菜队伍的诈降者,把我们的粮仓一把火烧了,还把给你们的粮食也搬空了。现在剩的这些,是没烧掉的,洗一洗,还是能吃的。”江淌让人喊完话后,带着整个大军往后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