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对方的手,一手柄砖头,放到了她的手上。
“来,婶,往我这来。”林东山把脑袋凑过去,“往我这砸。”
他这动作,吓得老刘的婆娘一下子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砖头也掉到了地上。
“你干嘛?你干嘛?”
“婶,你不是说,我契爹打了你男人?现在,我让你打我,出出气,来吧。”
林东山说着,步步向老刘婆娘逼近,用自己的身高差,死死地压制了对方。
“你,你,你别以为我不敢!我我我喊人啦!”
“婶,你的嗓子就没停过,这些人,不都是你喊来的吗?不过我看,没人要帮你啊!”
老刘婆娘被他逼得连退了两步,脚后跟磕在旁边的上,一屁股跌坐下去。
她抬头看着林东山,林东山正在微微地笑着。
她一下把话都卡在喉咙里,什么都骂不出来。
“你赶紧给我走!”
老梁从屋子里走出来,气急败坏地指着老刘婆娘让她滚,“我契仔不打女人,不代表我不打!”
接着,身后就去捡那块砖头,作势朝着老刘婆娘扔去,对方吓得从地上一下子爬起来,跑开了,边跑还边骂。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村民见老梁发了火,也不敢多留,都灰溜溜地走开了。
“对老刘他们一家子,就得这样!”老梁哼了一声,自己乐起来,没注意到自己帽子歪了,正露出眉骨上的一条疤痕,伤口还没愈合,正往外渗血。
“契爹,这伤口是怎么回事。”
老梁伸手扯了扯帽子,“哎呀,就是昨天和老刘吵着吵着大家都上了头,我先动手,和他打了一架!没什么!”
说着,老梁就往屋内走。
“契爹,你伤口崩开了,得擦点药。”
“哦,我昨天去卫生所拿了药水,在屋子里桌上,你帮我拿一下!”老梁说着,转身走到了厨房,“我早上刚蒸了蟹,给你们拿,阿强来帮我。”
林东山走进东侧的一个房间,里面陈设简陋,一张木桌上,杂乱地铺着很多杂物。
林东山用眼睛找了一下,没看到药水,又翻了一下,才在一堆废纸皮下找到一瓶红药水。
一张医院的诊断单顺势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