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功不可没。”陈志远顿了顿,“刚才我听阿强说了那么多你们的故事,我想趁热打铁,下次安排一名记者,给你们疍民港做一次采访!”
阿强听了,眼睛一亮,惊呼起来:“采访?是不是就是可以写进报纸那种采访?”
“是。”陈志远笑着点点头,看向一旁沉默的林东山,“阿山,你说,怎么样?到时候,你可得讲两句!”
林东山笑着点点头,没有推辞。
“你小子,真是够淡定的,哪里像十六岁!”陈志远笑了一声,等到船靠岸,一脚踏上了岸,又回过头来。
“你们是不是要去买船?”
“是啊。”阿强应道。
“现在新的水泥船都比较贵,就算是私人船厂的船,也得快1000块钱一条,我建议你们去看看,有没有二手的,那样可以节省一大笔!”
“我们也是这么想。”林东山接过话,“只是,我们知道的有水泥船的地方,都是一些岸上的渔民,我们......和他们基本没什么来往。”
陈志远点点头。
他也清楚,传统的本地岸上渔民和疍民之间,的确是存在着沟通的鸿沟。
换句话说,就是疍民现在还是被岸上的人歧视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这样吧,我之前和金汤港那边的本地渔民打过交道,刚好你们将来的地也在那里附近,我今天带着你们一起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水泥船。”
“真的吗?!”阿强兴奋地叫起来,“那是不是也能看看,我们将来要搬上去的那块地?”
“那是肯定的。”
“那快上船!快上船!”
阿强把船又靠岸,方便陈志远上船。
“你比我们大好几岁呢,以后,我和阿山就喊你远哥,怎么样?”
“可以,这样还亲切一点。”
“好嘞!”阿强应了一声,“现在,我们去金汤村!”
林东山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水中。
那股劲儿,隐约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