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佑你了!”
两兄弟一说一笑,看得旁边的阿德和阿钦攥紧了拳头。
“胜利两兄弟真是过分,怎么说都是小时候一起玩到大的,怎么越来越......”
“算了阿德,人家爷爷是船帮头,看不起我们这些人,是正常的。”
“阿利你这话我不爱听,大家都是疍家人,谁比谁强呢?阿山现在是港里最有钱的了,他也没这么看不起人吧?小的时候,他们可不这样。”
“人都是会变的嘛!”阿利无奈地耸了耸肩。
两人说完,又看向林东山,以为他会发火。
林东山却没听见似的,一个人坐在船舷边,手搭在水里,眉头锁着。
“阿山,你这是……”阿德有些纳闷。祝祷而已,用得着这么较真吗?
林东山把手从水里抽出来,起身走到船头,换了个位置,又探了下去。
不对。
那股劲儿,没了。
他换了左手,往下伸了半寸。水从指缝间流过,冰凉,带着海浪拍打船底的冲击感。他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
掌心空空的。
林东山心里一紧。
这种感觉和前几次都不一样。前几次那股劲儿有强有弱,但从来没有落空过。
这一次,就象手里攥着的一根缆绳,忽然被人松开了。
他盯着水面,又换回右手,再探了一次。
太不对劲了。
这一下,林东山心里暗骂一句,不会是这个时候掉链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