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因为极度的刺激生生挺住。
她爬到刘修远身边,看着昏死过去的刘修远,又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裤裆。
完了,全完了。
刘家千亿的家产,上京的地位。
她引以为傲的大儿子,她精心培养了三十年的继承人,被彻底废了。
不仅被砍,连生育能力都没了。
刘修远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太监。
沉晴死死盯着刘今安。
她好恨,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恨过一个人。
这个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孽种,毁了她儿子的一辈子。
他怎么不去死?
他在江州那种烂泥坑里待了三十年,早就被养成了一个没有底线、没有伦理的畜生。
沉晴仰头看着刘今安。
她眼底最后的一点慈母滤镜全碎了,剩下的只有刻骨的恨意。
“你个绝户头!”
沉晴突然爆发出尖厉的嘶吼,连豪门主母的体面全不要了,全是市井泼妇惯用骂人的话:“你杀千刀的!我咒你你这辈子断子绝孙!我要生吃了你的肉!”
刘今安根本不气。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马金刀地坐下,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我亲爱的母亲,你骂错人了。”
刘今安吐出一口烟,“断子绝孙的是你的好大儿,不是我,你就是咒我现在死,他下面的那一坨也长不出来了。”
沉晴听着这话,气急攻心,直接咳出一口血,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她看着满地都是血,看着昏死过去、裤裆烂成一团泥的大儿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不得好死......”
沉晴的手扣着地毯,嗓音嘶哑,“你根本不是人......你是个魔鬼......刘今安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得好死!”
刘今安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的样子。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还笑出声来,“呵呵,不得好死?”
刘今安弹了弹烟灰,语气竟然变得出奇的柔和,甚至还带上了一点温情脉脉的味道。
“妈,你看你这话说的,多伤咱们的母子感情。”
刘今安吸了一口烟,“你放心,我身体好得很,活到九十九肯定没问题,我会长命百岁的,我摸爬滚打三十年,什么苦没吃过,身体结实着呢,那方面功能更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沉晴死死瞪着他,完全不明白这个疯子这会儿说这些干什么。
刘今安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开始给她规划美好的未来。
“妈,你想想啊,你大儿子现在大概率是个太监了,刘家这传宗接代的重任,可不就落在我的肩膀上了吗?”
刘今安一脸认真的表情,“这叫能者多劳,我以后肯定努力,生他个十个八个,你儿子我别的没有,就是那方面很强,能生。”
“你......”
沉晴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刘今安咧着嘴,露出一个极其璨烂的笑容,
“我不但能生,我身体还倍儿棒,等过几年呐,我包个专机,逢年过节我就带着你这十几个大孙子大孙女,直接飞去上京刘家老宅。”
刘今安笑眯了眼,继续贴脸输出:“到时候他们整整齐齐地喊你一声奶奶,你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这一地活蹦乱跳的刘家血脉,你心里得多高兴啊。”
“到时候你可得给他准备个大红包啊,毕竟那是你亲孙子。”
刘今安满脸期待,“不过大哥估计是不好意思包红包了,没事,到时候我让孩子管他叫大姑,也是一样亲的。”
“啊......”
沉晴彻底崩溃了,发出一声尖叫。这种诛心的话比用刀割她的肉还要疼。
刘今安的每一个字都在提醒她,她最疼爱的大儿子废了,她引以为傲的继承人再也没有未来了。
而这个被她嫌弃、被她憎恶的私生子做派的疯狗,却要鸠占鹊巢,踩着她大儿子的血骨,带着一帮野种去刘家登堂入室!
“你做梦!你做梦!”
沉晴坐在地毯上,双手疯狂地拍打着地面,“刘家不会要你的!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我要把钱全捐了!我全烧了也不给你这个畜生留一毛钱!”
“那可由不得你。”
刘今安不紧不慢地说,“你大儿子成这副德行了,刘家的家产不给我,难道交给外人?老爷子和刘家族内的那些亲戚能同意你把几千亿的家业捐了?沉晴,你就算再偏心,也得面对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