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今安站起身,走到沉晴面前蹲下。
他用夹着烟的手拍了拍沉晴的脸,力度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妈,大号废了,你现在练小号也来不及了,我是你唯一健全的亲生骨肉,以后你养老送终还得指望我呢,你现在把我得罪死了,就不怕等你老了躺在病床上,我把你管子给拔了?”
沉晴被拍得脸皮直抖,她疯了一样张开嘴,直接朝着刘今安的手咬过去。
刘今安手一缩,躲开了。
“属狗的啊。”刘今安站起身。
他低头看了看躺在旁边一动不动的刘修远。
刘修远刚才被疼晕了,这会儿因为失血过多和剧痛,身体本能地在地上抽搐了两下。
刘今安走过去,把手里的烟头直接按在刘修远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啊......”
刘修远硬生生被烫醒了。
他的眼睛现在只能睁开一条缝,发出微弱的惨叫声。
他现在连在地上打滚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象一条狗一样苟延残喘。
刘今安蹲在刘修远旁边,满脸关切。
“大哥,我的好大哥,你醒了?”
刘今安拿刀背拍了拍刘修远的脑门,“刚才那几脚可能稍微重了一点点,你别往心里去。”
刘修远发出嗬嗬声,看刘今安的眼神全是恐惧。
“其实换个角度想,这事对你大有好处。”
刘今安开始语重心长地开导他,“你看啊,人一旦没了身体那点欲望,就能静下心来干大事,古代那些大太监,魏忠贤啊,赵高啊,哪个不是权倾朝野?”
刘修远双眼翻白,呼吸越来越急促。
刘今安继续在他耳边念经:“再说了,你现在下面干干净净,以后就不会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也绝不可能给刘家弄出什么私生子争家产的丑闻,这多让咱爸妈省心啊。”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