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七层高楼,与往昔一样,奢华热闹,客似云来的景象。
就算镇夜司千户统领曾经在此遭遇袭杀,一度被府衙查封,也已经是三年前的旧事,到了如今,没有留下任何影响。
往事如烟的感觉。
就算曾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只要死了,也不过是一坯黄土,很快就会在岁月中被人们遗忘。在锦衣男子的引领下,张乾步入登月楼,穿过喧嚣大堂。
大堂中心处是宽敞舞台,有几名衣裳单薄的舞姬在表演,舞姿撩人。
边上女子在弹奏,丝竹靡靡之音,让宾客陶醉。
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回想不久前的边壤战争,历历在目的生死杀戮,鲜血淋漓,再看眼前的歌舞升平,难免有些荒诞。让夜灾,妖邪暴动,南蛮侵略,都显得不再真实。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荣枯咫尺异,惆怅再难述。
张干已经踏上楼梯,一路来到登月楼顶层,站在包厢门前。
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这里正是当初袭杀周洪扈的包厢。
锦衣男子已经上前推开门。
张干大步走进去,看到坐在包厢中的三人。
相貌堂堂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上。
边上坐着一对年轻男女,男子器宇轩昂,女子秀丽飒爽。
三人同时看向张干,目光审视,有些锋利。
“张小友来了,请坐。”
“鄙人忝为岑家家主,岑仲。”
中年男人主动起身邀请张干坐下,还做了自我介绍,十分谦逊。
张干点头致意,不卑不亢的态度。
既然是对方邀请自己过来,想必不需要自我介绍,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
岑仲态度随和,面露微笑,丝毫没有大族家主的派头,只有少许自矜。
身穿玄色华服,外披绛紫金纹大氅,腰系玉带,相貌堂堂,气宇不凡。
张干已经坐下,目不转睛的盯着岑家主看,毫不掩饰的审视。
如同对方刚刚对他的审视,有些锋利。
看出岑家主是筑基修为,虽然有意隐藏修为,还是从蛛丝马迹看出,至少是筑基后期。
也可能已经是筑基圆满。
州府数一数二的大族岑家,其家主修为果然不可小觑。
之前在府衙后堂商议时,虽然有岑家人在场,但岑仲没有出面,想必这种小事还不值得家主亲自出面。但现在岑家主却邀请张干来到登月楼顶层包厢,亲自会晤。
张干目光落在两名年轻人身上。
“都是灵韵圆满修为,大族子弟真是人才济济。”
两人心中凛然,有种被看透了的感觉,身体不由一紧。
之前的优越感,瞬间荡然无存,再次看向张干时,眼中全是忌惮。
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两人清楚明白彼此之间的差距。
两人都是二十五岁左右,仅比张干大二三岁,年纪相仿,又是大族出身,族中有紫府修士坐镇。心中难免有傲气。
就算知道张干是筑基修士,此前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毕竟两人见过的筑基修士不在少数,面对两人时也是客客气气。
加之两人距离筑基已经不远。
但这一刻,两人切身体会到灵韵圆满与筑基之间的差距巨大。
就算距离筑基再近,毕竟没有筑基,那一步尤如天堑,难以跨越。
两人原本自信满满,认为自己很快就可以筑基,在受到打击后才赫然看清现实差距。
这道天堑,比想象中还要大。
而张干早在三年前已经跨出那一步,还在不久前的边壤战场上有着亮眼表现。
已经是筑基当中的佼佼者。
未来不可限量。
“这是我女儿岑柔瑶,这是白家家主之子白梓飞。”
岑家主介绍起身边的两人。
白家也是有着紫府修士的本地大族,与岑家平起平坐,是本地权势最大的两个家族。
听赵昱坤说过,两大家族是姻亲关系,经常共进退,同气连枝。
虽说两家平起平坐,但岑家的地位其实要高些,因为岑家的紫府修士更加年轻。
在修行界年轻就意味着潜力。
岑家白家的人都有在场,应该不是巧合。
张干问道:“不知岑家主找我有何事。”
岑家主笑道:“是我冒昧了,张小友警剔是应该的,
不必多虑,这次叫张小友过来,没有其他事,就是单纯想认识一下张小友,
张小友如今可是禹州风头正盛的年轻才俊呀。”
“是吗。”
张干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