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紫府修士稀罕,成就紫府之难。
千万修士未必可以出一位。
对于很多修士来说,紫府已经是山巅般的存在,难以望其项背。
沉前辈,卫前辈两位紫府修士,都是朝廷的人。
理应是禹州朝廷派系的支柱。
不过从赵昱坤口中得知,两位紫府修士根本不理俗务,超然物外。
向道心坚定,世俗派系,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也不屑理会。
看似是游离在权力之外,实则是权力围绕着两位紫府修士在旋转。
修为到了紫府,朝廷律令难以束缚,本身就是权力象征。
已经不用依附于任何人,是别人应该依附于他们。
虽然名义是朝廷的人,但更象是供奉一样的存在,身份尊贵,若朝廷有命令下来,可以选择听,也可以选择不听。
全由自己决定。
这就是紫府的超然,与实力匹配的权力。
机会难得,张干又问了不少关于紫府的事。
虽然鸣道院的藏经大殿中,就有紫府修士的记载,修行心得。
但书籍中的记载不一定准确,也不一定详尽。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赵昱坤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昱坤接着还说了很多关于朝廷的事,马府主不时附和。
张干看着两人,知道两人有意拉拢他,成为朝廷的人。
但他志不在此,更不想把时间精力耗费在蝇营狗苟之中。
成为守夜人,是因为恩学政策的契约,需要为大赵镇守地方五年。
张干果断起身告辞。
赵昱坤出言挽留,邀请张干到府上居住一段时间,遭婉拒了。
张干走出府衙。
两人默默目送对方离开的背影。
“府主怎么看?”
“张小友道心坚定,无意添加朝廷。”
“嗯,我这位师弟的道心确实很坚定,性格也有些孤僻,我行我素,希望府主不要介意。”“放心,我怎么会介意,天赋异禀的年轻修士有个性很正常,不在意世俗之事,
也只有如此专注,才能年纪轻轻成就筑基。”
“师弟的修行速度确实很快,我在他这个年纪远不如他,惭愧,
之前大家商议事情的时候,他也在专心修行,真的是了无牵挂,
这是我做不到的。”
两人分别说道,对张干的评价始终是不吝赞赏。
赵昱坤问道:“依府主您看,张干有没有可能成就紫府?”
马府主沉吟道:“单论道心坚定,他已经不输给紫府,资质天赋又如此出众,
自然是有可能成就紫府的。
但紫府难成,不知有多少才华横溢的年轻修士,有紫府之姿,被寄以厚望,却止步在筑基圆满,难以跨过那一步
真正可以成就紫府的修士,始终寥寥可数,
千万人过独木桥,谁也不敢说可以成功走到对面去。”
赵昱坤点头同意。
连他自己资源充足,有家族支持,也不敢保证可以成就紫府。
马府主说:“或许当他修行开始停滞不前时,就会想要添加朝廷。”
当一个人在修行路上高歌猛进的时候,是不会在意其他事,不愿意停下来看向旁边的风景。自信会让他不屑蝇营狗苟。
只有修行停滞不前,到了瓶颈的时候,才会停下来看向旁边风景。
试图获取更多资源供应修行,自然就会卷入世俗事务。
到时再招揽张干,会容易许多。
张干走在州府大街上。
数天前的夜灾几乎席卷了整个禹州,州府自然也受到波及。
但走在街道上发现这里没有多少变化。
一如既往的繁荣。
随即明白,有紫府修士坐镇的州府,很轻易就可以挡住诡异风暴,仿佛置身事外。
把风雨隔绝在外面。
让州府百姓对于夜灾没有实感,生活依旧,贩夫走卒,引车卖浆。
不过街道上多出来的流民,以及暴涨了两倍的粮价,都在诉说夜灾对于禹州的影响。
张干看向大街尽头,那边是城门,距离很远。
就算以他的眼力看去,站在城门口的人,也如同蚂蚁般细小。
州府很大,比元潭县县城大了数十倍。
可以把偌大州府护住,将风雨隔绝在外,不是容易的事。
紫府修士的强大可见一斑。
张干抬头看向天空,发现天色比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