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爷抹了把脸:“恩。阿峥,这东西,你从哪儿得来的?”
“章承禹密室。”
严峥将发现经过说了,又拿出那块雾隐令牌,“还有这个,不知是何来历。”
马爷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脸色微变:“这是【雾隐楼】的客卿令牌!”
“雾隐楼?”
“一个很神秘的势力,据说专司打探消息,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在内城也有些名头,但行踪诡秘,少有人知根底。
章承禹竟和他们有牵连?”
马爷眉头紧锁,“这事越发复杂了。”
“赵阔海和赵三鞭关系匪浅。”
“而裴烈在总舵位高权重,背后靠山极大,不可妄动。”
“至于云鹤,他据说早年就入通了四关,更是棘手。”
马爷冷静下来,分析道,“以你我如今之力,贸然对上,是以卵击石。
“所以,我们需要积蓄力量,也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严峥看着马爷,“马爷,章承禹已死,西码头大管事之位空缺。
总舵那边,必然会派人来,或是从码头上提拔。
我希望————您能接下这个位子。”
马爷一愣,独眼睁大:“我?我这把年纪,又是废人一个,如何服众?
总舵岂会答应?”
“年纪不是问题。至于服众————”
严峥指了指桌上的人头,又指了指那些把柄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