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疤脸笑道,”咱们这儿还有好玩的,保准严管事没见识过。”
严峥看着他:“什么?”
“里边请。”
疤脸推开旁边一扇门。
门后是条窄道,通往地下。
台阶湿滑,泛起阴气。
严峥示意祥子等人留在上面,自己跟着疤脸下去。
底下是个地窖,不大,点着几盏油灯。
当中摆着张石桌,桌上刻着八卦图案。
桌边坐着个黑袍人,兜帽遮脸,看不清面目。
“这位是阴先生。”
疤脸介绍,“咱们这儿真正的镇场高人。”
“阴先生善使阴符,能通鬼神,开的赌局,那才叫刺激。”
黑袍人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一双眼睛,瞳孔是灰白色的。
“严管事,久仰。”
“阴先生。”
严峥拱手。
“严管事可要玩一局?”
阴先生指了指石桌,“赌注不拘,香火钱,器物,甚至————阳寿,都可。
严峥在桌对面坐下。
“怎么赌?”
“简单。”
阴先生从袖中摸出三张黄符,符上朱砂画着扭曲的纹路。
“这三张符,一张生符,一张死符,一张空符。”
“我将符扣在桌上,严管事任选一张。”
“选中生符,你赢,赌注翻倍。”
“选中死符,你输,赌注归我。”
“选中空符,不输不赢,但需付我一百钱,作为请符之资。”
严峥以肉眼看着那三张符。
符纸一模一样,折叠方式也相同,看不出区别。
疤脸在一旁道:“严管事,阴先生的局,童叟无欺,全看运气。”
严峥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香火钱,放在桌上。
“赌这个。”
阴先生灰白的眼睛盯着铜钱,缓缓点头。
他将三张符在桌上排开,扣好,手速极快,晃人眼目。
“请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