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本事,还是咱们西码头真出了个又蠢又狂的管事?”
金老七抱拳:“回大管事,柳莺案,赵猛认罪,凶器有他气息,案犯是他没错。
但他咬孙管事那段,因孙管事有不在场证明,影象后半也模糊,刑律司未采信。”
“改形换貌————阴间传闻是有,但卑职办漕帮刑案十几年,没见过实证。”
“昨天丙七院的事,单凭两位公子和林娘子指认,加之玉佩这种能仿造的东西,难断定是高人幻化,还是————”
他顿了一下,“有人行事不密,太过狂妄,自己露了馅。不过后者听起来,有点不合常理。”
章承禹没表态,目光转向孙长庚:“孙管事,你和赵柄成共事最久,码头上下,人事脉络你最熟。
依你看,这接连两盆脏水,是想单淹赵柄成,还是另有所图?”
孙长庚心里一紧,沉吟片刻,慢慢说:“赵柄成这人,跋扈惯了,这些年为捞钱得罪了不少人。”
“外城几家商户,码头的力役头目,帮里被他压着的老兄弟,恨他的总有。”
“但要说能同时弄出大字报那么详细的罪状,又能设下丙七院那种局的————非得是了解他,有能耐,还知他底细的人才行。”
他话头一转,语气依旧平:“至于是不是只冲他一人————眼下码头人心浮动,香火钱入库已经受了影响,总舵在关注,外城也盯着。”
“水浑了,对谁有利?恐怕————不止一个。”
“既然谁都说不明白—那就拜江神!”章承禹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