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的药管用。”
李九应道,仔细观察严峥,除了眼底似乎有一丝没睡好的淡青,其他并无异样。
他随口问:“闹肚子了?”
“可不是,”
严峥微微一笑,拍了拍肚子,“估摸着是昨天在集市瞎吃了点什么,半夜就不消停。这会儿总算舒坦了。”
说着,他还很应景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脸卸去负担后的畅快。
见他这般模样,李九最后那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两人随着人流,朝着派活棚屋走去。
棚屋前已经聚集了不少力役,闹哄哄一片。
李三和赵夯已经站在了棚屋门口,代替往日王扒皮的位置,正板着脸。
这两人努力想维持住头目跟班的威严,但眼里却掠过一丝不安。
尤其是李三,脸上的红肿未消,眼神躲闪,不断朝着某个方向张望。
那个方向,正是王扒皮平日来的方向。
“王扒皮呢?怎的还不来?”
有性急的力役小声嘀咕。
“就是,往日这时候早该杵在那儿挑三拣四了。”
“你看李三赵夯那俩怂样,跟丢了魂似的……”
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李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严峥。
严峥正抱着骼膊,安静地站在人群里,看着棚屋方向,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察觉到李九的目光,他还转过头,对李九露出一个略带询问的眼神。
李九心中一动,想起了昨日严峥那番云山雾罩的话。
“恶人自有天收。”
“山人自有妙计。”
“未必没有转机。”
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