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也不敢为难你。
这份妆奁是娘出嫁时你外祖父给的,娘将它放在了李氏的私宅,这份清单,娘本想再慢慢攒多些添与你的,如今也不成了。
你尽可拿着这嫁妆过你想要的人生,你外祖父想必也是愿意的。
若是,你是从柳姨娘手上得到此物,别管那些罢,赶紧成长起来远离穆府,不要回李家!隐姓埋名换个身份活下去!
唯愿吾儿穆笙一生顺遂。
李若安绝笔。’
穆笙眸光如水,静静流过信上每一笔墨痕。
看到动情处,只是指尖在纸页上轻轻一抚,仿佛触碰着那千里之外的温度。
末了,唇角抿起一丝极柔的弧度,将信仔细叠好,收入怀中。
转而拆开那封和离书,末尾处穆致远和李若安的签名红指印规全。
又折好放置一旁,打开礼单册。
字迹满布的嫁妆清单无声诉说着当年京中李氏的财富之壮和外祖父对掌上明珠那份无微不至的深沉爱意。
穆笙快速阅览这厚重的卷册,目光停留在末尾的一处佛串。
这菩提捻珠,她在永嘉郡主手上瞧见过。
李氏早已败落,家宅田铺都已充公,难道这藏在李氏私宅的嫁妆如今被瓜分了去?
右手一挥,跪地女子双唇解开。
“这份嫁妆是我娘的私产,如今可是在穆致远手上?”
柳氏扯了扯自己的喉咙,可以发出声音动作后忙磕头,
“应是被老爷暂代收着,当年李氏没落抄家灭门,这嫁妆属于出嫁之女的私产,合应留存给出嫁之女,你母亲先于离世,这笔财产自归由其子女继承。”
果然,穆致远这是拿我的财产在跟纪王府攀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