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之盛,竟让光幕都剧烈波动,仿佛随时会破碎。
虽然看不清持剑者的身形面容,但那剑光中蕴含的仿若万物之始的意境,以及那隐隐改易环境的剑域雏形,却通过光幕清淅展现出来。
“嘶!”
“这剑意...好生可怕!”
“剑势?不!这感觉,难道是剑域雏形?!”
“怎么可能?宗门内哪位长老或师兄练成了如此剑意?还触摸到了剑域门坎?”
光幕景象一出,天剑宗这边,尤其是那些筑基期的剑修弟子,瞬间哗然!
一个个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震撼。
他们都是练剑之人,更能深刻感受到那剑光中蕴含的恐怖境界!
那绝非寻常剑意,否则不会让他们都隐隐产生悸动与臣服之感。
一些修为稍弱的弟子,更是下意识地侧过头,不敢直视那剑光中透出的无上锋芒。
王玄剑身后,那两位结丹长老亦是瞳孔微缩,彼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王玄剑本人,眼底深处更是掠过一抹精芒。
作为天剑宗掌门,元婴以下最强的剑修之一,他的眼光毒辣无比。
他一眼就看出,这剑光蕴含的剑意强得吓人,甚至让他都感到一丝陌生与心惊。
而那股隐隐改易周遭环境,好似自成一界的感觉,绝对是剑域雏形无疑!
天剑宗内,能领悟剑域的,包括他在内,不超过十指之数,而且每一个他都熟悉无比。
没有一人的剑意,是这般模样。
他抬起手,轻轻向下一压。
一股无形的威势弥漫,身后筑基弟子们的骚动顿时平息下去,但每个人眼中的震惊却丝毫未减。
王玄剑看向星海真人,缓缓开口,“星海道友,这段留影,确实显示了星璇道友是陨落于一道极强的剑光之下。”
“但留影中并未显露凶手的真容。天下剑修何其之多,我天剑宗固然以剑立宗,但神霄剑宗、风剑宗,乃至一些隐世的剑修世家,亦不乏剑道高手。”
“道友何以断定,凶手必是我天剑宗之人?”
星海真人早已料到对方会如此说,语气更冷,“星璇陨落之地,就在你天剑宗势力范围的青石城附近。此其一。”
“其二,如此凌厉且触及剑域层次的剑意,纵观整个星月界,除了以剑道称尊的天剑宗,还有哪家能培养出这等剑修?”
“莫非王掌门认为,是其他不如你天剑宗的剑修宗门,出了个能杀我北斗星宗长老的天才?”
星海真人这话说完,他自己都感觉有些别扭,仿佛是在变相夸赞天剑宗的剑道地位。
王玄剑身后众人,包括两位长老,脸上却都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傲然之色。
星海真人这话虽不中听,但却是事实。论剑道,天剑宗就是星月界公认的魁首!
其他剑修宗门虽各有特色,但整体实力与底蕴,确实稍逊一筹。
王玄剑却并未因此松动,反而摇了摇头,“道友此言差矣。剑道修行,达者为先,与宗门大小强弱并无绝对关联。”
“何况本座可以明确告知道友,这段留影中的剑意,与我天剑宗现有任何一位长老、弟子的剑意,皆不相同。”
“至于剑域,宗门内确实有同门参悟此境,但也无一人与此吻合。”
王玄剑目光坦然地看着星海真人,“我天剑宗行事,光明磊落。若真是本门弟子犯下此事,查实之后,绝不姑息。”
“但若无确凿证据,仅凭一段看不清凶手的留影和猜测,便要本宗交人,请恕本座无法从命。道友还是应继续调查真凶,我天剑宗愿意提供必要协助。”
星海真人脸色阴沉下来。
他没想到王玄剑如此滴水不漏,态度看似客气,实则寸步不让。
其实他心中也有一丝疑虑,那剑意确实古怪,但他更相信宗门的推演结果,星璇之死,与天剑宗有莫大因果!
“王掌门!”星海真人声音拔高,充满咄咄逼人的气势。真凶就是你们天剑宗的人!”
“你们这是要包庇凶手,与我北斗星宗为敌吗?莫非你们与那血煞宗魔修有所勾结,这才杀害了追击魔修的星璇?”
他这话音一落,天剑宗这边所有人,脸色瞬间全变了!
与魔门勾结,这顶帽子实在太重!
若是坐实,天剑宗立刻就会成为正道公敌,万劫不复!
王玄剑平和的面容终于冷了下来,眼神如剑锋般锐利。
“星海道友,慎言!我天剑宗立派数千年,斩杀的魔修邪祟不计其数,历代祖师剑下不知饮了多少魔血。道友此话,已不是讨要凶手,而是污蔑我天剑宗清誉。”
他身后的两位长老更是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