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沉清姿同志,你这也没有烧糊涂吧?我是答应帮忙不假,可我也没答应要出卖色相啊!”
“切——就象谁看上你身子似的。”沉清姿揶揄一句,又说,“况且咱俩不也是在试着处对象嘛,就待在一起又不咋地,你还怕了?”
这倒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真要是待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再加之沉清姿不按常理出牌,万一真干出点啥事儿出来咋整?
霍向东自觉自己对这方面,可没那么大的定力。
是在处对象没错,可也没这么快啊!
“不是,太快了吧?况且,我家里咋交代?”
沉清姿看着他尤豫的样子,心里明白的很,男人嘛就那么回事,也能理解。
“家里?家里就说加班啊?反正你们厂不是正在攻关嘛,你这厂子忙一些不也正常?”她顿了顿,补充道,“再说了,同居才是最快能看出咱俩合不合适的办法,像咱们这样几个月见一次,那得等到猴年马月才知道合不合适?我可没时间陪你耗着,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有须求我也能理解,总不能全靠五姑娘吧?”
纵使霍向东见过后世的场面,可在这个年代从一个姑娘口里听说这些,总觉得自己身处的时空有些错乱。
在他看来,同居也好、男女之事也好,那不得相互试探、相互妥协、欲拒还迎,然后在一个恰当的机会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可这些事从沉清姿嘴里出来,好象成了一件可以量化且稀松平常的事儿。
“不是......”
沉清姿打断道,“霍向东,你到底是不敢还是不行?”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提出来的!”
沉清姿笑着点了点头,这不就轻松拿捏了嘛。
只要霍向东敢来,她有的是办法给他弄个护身符,这样也不算亏欠他,也能帮他完成家里的难题,一举多得、不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