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世珍宝，又象是在审视一个谜题。

    “有意思。”

    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一个刚入苦海境的小家伙，一脚踢死了一个老牌苦海境的修士……有意思，真有意思！”

    叶尘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为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清虚真人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慈和，“原始洞天那些人不长眼，惹到我灵宝派弟子头上，死了也是活该。”

    他顿了顿，目光又在叶尘身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不过徒儿，你这一身本事……似乎不只是苦海境那么简单吧？”

    叶尘心中微动，知道瞒不过这位活了数百年的老道士。

    但他也不打算全盘托出。

    “弟子确实有些奇遇。”

    他斟酌着措辞，语气诚恳而坦然，“具体是什么，弟子现在还不能说。但请师父放心，弟子不会做有辱师门的事。”

    清虚真人盯着他看了片刻，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温和，象是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叶尘心中最后一丝紧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愿说，为师便不问。”

    他捋了捋胡须，语气轻松，“只要你心向正道，不堕魔道，便是我灵宝派的好弟子。”

    清虚真人摆了摆手，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他转头看向大白，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虎妖……”

    他伸出手，在大白额头上轻轻一点。

    大白浑身一僵，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庞大的身躯竟然开始缩小。

    象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揉捏它，将它的身体一点一点压缩、折叠、重塑。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头比越野车还大的雪白巨虎，就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小白猫。

    通体雪白，毛茸茸的，圆滚滚的，蜷缩在清虚真人的掌心里，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