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是……”
“缩小术,雕虫小技罢了。”
清虚真人将那只小白猫递给叶尘,“你带着它不方便,为师帮你处理了一下。等你想让它恢复原状,只需输入一丝真气便可。”
叶尘接过小白猫,捧在手心里。
大白……不对,现在应该叫小白了!
此刻正用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嘴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喵”。
叶尘:“……”
这画风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多谢师父。”
他将大白塞进衣襟里,拍了拍胸口,感受着那一团毛茸茸的温热。
清虚真人点了点头,伸手抓住叶尘的肩膀。
“走吧
话音未落,两人便腾空而起。
叶尘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脚下的山川河流迅速缩小,象是一幅巨大的画卷在眼前展开。
白云从身边掠过,触手可及。
阳光洒在云层之上,金光万道,绚烂如画。
清虚真人一手提着叶尘,另一只手负在身后,衣袍猎猎作响,须发飞扬,整个人象是一柄出鞘的仙剑,在天空中划出一道流光。
......
从崐仑山的苍茫雪峰,到山外的一处低谷平原地带。
叶尘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清虚真人已经带着他缓缓降落。
脚下,一座度假村出现在视野之中。
青瓦白墙,掩映在绿树丛中,院子里的花圃开得正盛,月季、蔷薇、栀子花争奇斗艳,香气扑鼻。
院子里,刘芸正蹲在花圃边上,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不知道在种什么。
叶父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戴着老花镜,手里捧着一本书,阳光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儒雅沉稳的气质。
一切如常。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叶尘看着这一幕,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十几天没见,父母还是老样子。
而他,却已经不再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了。
“走吧。”
清虚真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迈步朝院门走去。
叶尘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院门是虚掩着的,清虚真人轻轻一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刘芸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瞪大。
“小尘?!”
她扔下手里的小铲子,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叶尘的骼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确定他完好无损之后,眼框一下子就红了。
“你这孩子,你还知道回来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十几天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爸有多担心?”
叶尘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
刘芸又开口了,连珠炮似的:“你哥也是,一个电话都不打回来,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你们兄弟俩,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叶尘嘴角微微抽搐。
哥,您这锅背得不冤。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他连忙安抚,“我这十几天在山里,信号不好,电话打不出去。”
“现在这年头,还有信号不好的地方?”
“真有,崐仑山深处,连卫星电话都打不出去!”
刘芸瞪了他一眼,显然不信。
但见他安然无恙,那股怒气也就慢慢消了下去。
她拍了拍叶尘的骼膊,语气软了下来:“行了行了,回来就好。这几天在外面吃得好不好,瘦了没有?”
“没瘦没瘦,吃得可好了。”
叶尘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妈,你们这几天还好吧?家里没什么事吧?”
刘芸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目光在叶尘脸上停留了片刻,嘴唇微微翕动,象是在斟酌措辞。
“家里……倒是没什么大事。”
她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不过前几天,确实出了件怪事!”
叶尘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什么怪事?”
刘芸拉着他在石凳上坐下,自己也在一旁坐了下来,压低声音道:“前几天,有个人找上门来,说要找你。”
“?”
“那人一身灰袍,看着就不象好人,眼神阴恻恻的,说话阴阳怪气。”
刘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说他是你朋友,要带我们去找你。我跟你爸都觉得不对劲,没答应。”
叶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