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银三十两,赏山东道监察御史顾衍银二十两。
赏赐一名七品言官二十两银,已算得上大手笔了。
皇家赏赐官员,频次很高,但赏赐额度一般都不会很大,即使是首辅,被赏银两也基本都在百两以下。
都察院内,一些御史议论纷纷。
“顾御史不但有谋略,而且运气极佳,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啊!”
“他才二十五岁呀!他怎么就能想到百官内斗,而我却想不到呢?明明就是发生在眼前之事,我却没能抓住机会!”
“顾御史年少成名,本来就聪明,如今陛下、四位阁老,还有王总宪都对他印象特别好,他只要不犯错,擢升速度将远胜于我们,俨然就是下一个张太岳张阁老啊!”
“待他的座师高阁老还朝,恐怕他立即就会变成一把锋利的刀,将徐党全部除掉!”
“二位,有没有可能顾御史回京后表现如此卓越,是在帮他的座师高阁老还朝,如今朝廷严惩官员内斗,高阁老回朝后便不会将曾经反对他的人一网打尽,如此岂不是减少了他还朝的阻力?”
“慎言!慎言!没有凭据的话可不能乱说,容易违反《京官风纪条例》!”
……
如果说顾衍在大阅礼之事上的表现,只能被称作聪明,那在闭门朝会上的表现,就能称为颇有谋略了。
很多官员都开始注意起顾衍,甚至调查起他。
因他是高拱门生这个身份外加这两次的朝堂表现,很多人都觉得他是高拱的人。
顾衍并不解释。
他心里清楚,自己不是任何人的附属。
他要做的是在朝堂拥有更多权力,拥有足以改变大明、足以使得野猪皮家族无法窥觊大明江山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