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左右?不知道,反正奴隶随便生,随便死的。”
“以前有接近七百人的,后来她们被一个叫渡鸦的奴隶骗走了,还带走了老主母最喜欢的小女儿,说要带她们去地上的世界,便再也没有回来。”
谁?
诺亚默默道:“我好象听到了老熟人的名字……”
“你认识他?”灰斑鸠好奇道。
“岂止是认识,可以说血海深仇了。”
“怪不得,恐怕你也杀了不少我们的战士——你这气味,真让人着迷。”
“岂止是认识,可以说血海深仇了。”
“怪不得,恐怕你也杀了不少我们的战士——你这气味,真让人着迷。”
灰斑鸠贪婪的来了一次史诗级过肺。
“不是,这不怪我好吧?他一个人就策反了你们上百名战士,凭什么啊?他不是奴隶吗?”
“因为他长得帅呀。”
灰斑鸠理所当然的说道。
原来是北魏神武皇帝当面,失敬了。
“所以你们一直是靠抓男人借种延续族群的?这里哪来别的族群的男人?”
诺亚忍不住问道。
这什么黄油剧情啊?
“有啊,时不时就有一个,都是传送出错来到这里的,好象是说什么磁场的原因吧?我也不太懂。”
灰斑鸠努努嘴:“上一个被传送过来的人类男性还活着呢,都五年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哇,肾这么好?
诺亚在心里默默感慨了一句。
五年,这得被榨成什么样啊?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地面上呢?这里呆着有什么好的。”
诺亚忍不住问道。
“因为我们要守护那个大人的陵墓,直到命定之人到来。”
“谁?”
没听说蒂埃里出过这么重量级的大人物啊?
“不知道。”
“啥?”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不知道。”灰斑鸠耸耸肩,“那位大人的名字没有以任何形式的留存下来,我们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卓尔还是人类,或者干脆就是一只穴居人。”
说到这里,她吃吃的笑了起来。
没有以任何形式留下自己名字的伟人……
是否有点耳熟?
怪了,在何时何地听说过的呢?
“不过,苏尔大人好慢啊,究竟是在干什么呢?”
灰斑鸠忍不住嘀咕道。
“好象她还在忙族内的事情吧,我先开门让您进去吧。”
说着,灰斑鸠就从胸前的沟壑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插入了锁孔。
……装东西的方式还真是有够特别的。
“可能有些乱,祭司堂这里也是很久没打扫了嘛。”
她说着,吱呀一声推开了门。
一股奇怪的气味从里面飘了出来。
诺亚皱了皱鼻子。
那气味很难形容,象是血腥味,又象是老蜡烛的香油味,混合在一起让人有些不舒服。
“请进——”
祭司堂很大。
整个房间约莫有上百平方米,高也起码有五六米,天花板上有几块发光的矿石,权作照明之用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颜色的布幔,有些已经褪色,有些还保持着鲜艳的色彩,层层叠叠地垂下来,象是一座座彩色的瀑布。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地上那滩东西。
是诺亚刚刚还见过的,那个名为苏尔的胖女人。
她此刻正躺在血泊之中,肚子被整个剖开了,黄色的脂肪流了一地。
“……哇?”
还有柯南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