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到处都是穷人啊。”
一众身穿华丽法衣的神官都羞愧地低下头。
一众身穿华丽法衣的神官都羞愧地低下头。
“……有困难的人,无论何时都好象在向我求助,所以我什么都送给他们了。”
“如果得不到爱,如何能让羔羊们感受到自己正在被神守护呢?”
“只要人们彼此相爱,没有恐惧也没有怀疑……”
梅芙悠扬的话语还没说完,便被阿尔伯特的叫喊打断了。
“够了,”他一拍椅子:“我不是来听你讲经的。”
“……是这样啊,”梅芙也不恼:“那是我冒昧了。”
她慢慢地下马,动作看
梅芙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在意。
她站稳之后,轻轻拍了拍骡子的脖子,那头老骡子便自觉地走到一边,低下头开始啃地上不知从哪里长出来的野草。
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下,她慢慢地走到广场中央。
然后,捧起了那罪人的脸。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知道她要干什么。
“好久不见了呢,诺亚。”
梅芙如此说道。
“啊,是你啊,”诺亚抬起头,喉咙干涩:“我可不会再亲你的脚了。”
这话说得太没头没脑了,大部分人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但有几个教会的老神官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那是小事,”梅芙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语气,好象没有因为骗眼前的大男孩亲吻她的脚而羞愧:“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因为你投靠了乌洛斯特人?”
“不,”梅芙依旧笑容和煦:“因为你有罪。”
“哦?”诺亚好奇了:“我有什么罪?”
“……啥?”
“你想否认吗?”
“不是,为啥呀?”
诺亚惊讶了。
什么陈年烂谷子的事?
“你的行为,确确实实地为一个完整的家庭带来了悲伤——老科尔因此绝后了,他的夫人因此成了未亡人,至今仍戴着孝。”
诺亚气笑了:“所以呢?”
“所以,”梅芙盘腿坐下,将诺亚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上:“请让我听一听,您的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