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不自觉地往后缩了说缩,生怕士兵找上的是自己。
那人却笑了。
他撑着墙慢慢站起来。断臂处又有新的血渗出来,顺着手指滴在地上。
滴答、滴答。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转过身,扶着墙,拖着那条还没长好的断腿,一步一步地走向铁栅栏。
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哗啦、哗啦。
他已经走得很慢,很小心了,但由于那条腿没有长好,他还是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两名士兵都吓了一跳,如临大敌地后退两步,噌的一下拔出腰间的长剑来。
俩士兵身后的金发男子也吓得几乎要逃走,但还是镇定住了。
金发男子表情扭曲地怒斥道。
那人没有看他,翻了一下身,视线瞥向了窗外。
那扇窗很高,很小,只能看见一小片天空,夕阳正从那里挤进来,把最后的光洒在肮脏的地板上。
“这个角度的话,很好哦!”
那人用残存的一只手斜斜地指向窗外的天空。
“多么广阔美妙的天空啊,对吧?”
“马哥你应该开心一下才对。”
“你这家伙!”
金发男子终于受不了这种压力,上来对那人拳打脚踢。
那人却不闪不避,哈哈大笑起来。
终于,男子打累了,坐在牢房肮脏的地板上喘着粗气。
“你,”金发男子指挥着士兵:“把他带出去。”
两个士兵尤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将那人架了起来。
那人并没有为难士兵的意思,很配合地站了起来。
就这样,一瘸一拐地走出牢房。
那人走过金发男子身边时,金发男子目不斜视,狠狠地撂下一句话。
“你这个……令人作呕的怪物。”
“那你斩杀怪物了吗?人类?抑或是被那悲哀的剑控制住了?”
那人笑嘻嘻地反击。
“对了——”
象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他转过身,看着牢房里的三个人。
在这个角度,伊恩终于全然地看清了那人的脸庞。
太过于年轻的一张脸了,感觉只有十七八岁。
他笑着,坦荡且无所畏惧。
“你说对了。法尔科纳被抓进来的。”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