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烦恼自然是她的好姐姐大人了。
多洛莉丝公主突出一个不让人省心,三天一小逃五天一大逃翻墙比她翻书都牛逼了。
温妮有时候甚至怀疑,这位姐姐大人上辈子是不是属壁虎的,怎么什么墙都能爬?怎么什么缝都能钻?
这样下去怎么行,万一她真的逃走了自己该怎么办?自己还指望着靠她讨好父王的欢心呢。
但自己又不能真把人家给拷上了,多洛莉丝以后说不定还会继承大统呢,得罪未来的女皇帝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但不管吧,她又天天给你整幺蛾子。
温妮觉得自己现在就象个操碎了心的老母亲,每天追在叛逆期的女儿屁股后面跑。
第二个烦恼则来自于蒂埃里的小公主碧翠丝。
本来以为蒂埃里已经是注定吃到肚子里的肥肉了,蒂埃里的各大贵族也纷纷表示铁定以宗主国大人马首是瞻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没跟着别人一起亡你的国已经很讲道义了,我们现在要把我们的天赋带到乌洛斯特。
而碧翠丝一开始就只被他们当做是一个花瓶公主,毕竟他们之前听到的消息是小公主与可怜的外表和柔弱的内心受到了王国上下的一致爱戴——这不就是花瓶吗?
蒂埃里地小人寡的,大家凑合凑合在一起玩点萝莉养成计划之类的,根本就是厨力治国,大伙都没想过这个公主能干出什么大事来。
没想到她最近居然登高一呼大喊什么蒂埃里万岁,就差指着乌洛斯特人的鼻子说要吊民伐罪了。
加之傻狗阿尔伯特纵容兵马在城中搞大屠杀大搜捕,让本来就如履薄冰的民心支持度更是雪上加霜。
温妮每次出门都能感受到那些蒂埃里人投来的目光——不是以前那种“尊贵的宗主国公主”的敬畏眼神,而是“你们乌洛斯特人怎么还不滚”的嫌弃眼神。
阿尔伯特最近也神出鬼没的,自从找个屁股中箭的借口进了医院之后,自己10天有9天看不到他的人在哪里,想要找他商量点事情,他也只会大手一挥说你自己把握吧,我要把我的精力放在军事上面——
放屁!
温妮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所谓的军事就是整天往劳伦斯公爵府跑。
一跑就是一整天,也不知道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聊的。
总不能是在聊养花种草吧?
按道理来说,阿尔伯特王子最近这样神神秘秘的,估计就是在想着对付蒂埃里的事,这一点温妮不是很关心。
毕竟又不是他们家的事情,别人家孩子死不完。
她还在心里嘲笑着自己这个笨蛋哥哥:反正魔兽潮一来,整个国家这样束手就擒打出gg了,你现在搞东搞西,除了把自己弄得累的慌以外还有什么好处吗?
但是最近阿尔伯特王子的动向她越来越看不懂了,总觉得是冲着自己来的。
不是要对付自己吧?
这个想法让她愈发心里沉重起来。
按道理来说自己都没有血缘关系了,什么王位之类的轮也轮不到自己,因此自己才能跟他结成政治盟友的。
但是自从来到了这个国家,自己哥哥的态度就越发的暧昧不明了——最近更是连多洛莉丝都不巴结了专门去搞自己的事情,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的样子。
她现在对这个男人的态度可是矛盾的很,既想要对他千刀万剐,又想对他好言相劝,心里明明想了无数的话,想说当他被押到自己面前时,一切话又变成了——
“你还好吗?”
“也……还行?”
这压根就不是她所预想的剧本!
要知道,在此之前她可是在脑海中演练了千万次第一句话应该怎么说。
“你还敢来见我呀?”——不行不行,太严肃了,象个怨妇。
“来人啊,拖下去斩了!”——这个更不行,虽然解气但完全不讲武德。
她自己纠结了一番也回过味来了,说到底人家压根也跟你没什么关系,你自己一副怨妇的口气去质问人家合适吗?
这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才是最应该做的,不要失了公主的体面,自己和那个脑子里只有粉红色泡泡的碧翠丝小公主可不一样。
“来人啊,给诺亚先生赐座。”
她轻轻敲了敲桌子,就有女仆拿着把椅子上来,然后默默退下。
“呃,在此之前能不能先把我解开?”
诺亚抖了抖身上的链子。
此刻他正被绑得跟粽子似的,被两个看起来比起女人更象狗熊的女仆抬着。
那俩女仆一个个都长着世纪末救世主伝说脸,什么?你不知道什么是世纪末救世主伝说?那北斗神拳你总知道吧?就长着北斗神拳主角那样的脸。
最近真是被绑的多了习惯了,自己还真就是珍稀宝可梦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