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太帅了吧?
视觉效果看起来就象是艾尔登法环里面的黑焰刀刃,只不过附魔的火焰是纯白色的。
哪个小孩没想过要一把会燃烧的火焰刀呢?
诺亚小心翼翼的将戟伸出去,戳向笼子边缘厚实的帆布帐篷,一戳就烧出一个小窟窿。
“哦哦哦!”
诺亚眼睛亮了。
他把戟尖挪开,又凑近,再挪开,看着火焰在布料上留下的痕迹,乐此不疲。
真好玩嘿。
然后,他又回头对站岗的俩士兵喊:“嘿,哥们。要不要试一试用圣火点烟?”
俩人自然是没理他——这吸血鬼也太闹腾了。
“你玩得挺开心啊?”
一个冷冷的女声从笼外传来。
诺亚四处张望,我靠,无影人?
“你究竟在看哪里啊?”
不满的声音从底下传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如火般炽烈的红发,然后是一张绷得紧紧的雀斑小脸,眼睛不满的盯着他。
是维奥莱娜。
诺亚一米八,维奥莱娜一米四,俩人甚至呼吸不到同一片空气。
“啊,是剑圣大人。”
诺亚很暖心的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剑圣大人保持水平:“您有矮人血统?”
“嗷呜——”
维奥莱娜踹了他一脚,诺亚的膝盖遭到了重击。
诺亚掩着膝盖赔笑道:“抱歉抱歉我感知有点低,维奥莱娜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怎么,来视察牢房卫生?放心,我没在墙上乱刻乱画。”
他小心翼翼的挪了一下身位,试图挡住身后帐篷被烧出来的小窟窿。
维奥莱娜没理会他的怪话,她的目光落在那柄异常显眼的三叉戟上,尤其是戟身上燃烧的纯白火焰。
“我记得你关进来的时候身上都搜干净了吧?你这个武器是哪里来的?”
“答案是空间魔法。”诺亚随口胡诌。
虽然这里是魔法世界,但没有类似储物戒指那种好用的东西。
不然这个世界的战争就连后勤都不用管,要变成各路超时空火星兵互相偷家了。。
那玩意不仅奇贵还脆弱无比,破了个口子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会被流放到星界去,可以说像征意义远大于实用价值。
维奥莱娜没有深究诺亚的胡说八道,她一把夺过诺亚手里的长戟:“让我看看。”
我靠,你是异世界胖虎吧。
就在三叉戟脱手的瞬间,包裹戟身的纯白火焰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哦?有意思嘛。”
维奥莱娜低头看看手中的戟,又抬头看向诺亚:“怎么回事?”
“它认生,害羞了。”诺亚继续胡说八道。
看来这个能力附魔的武器脱手就会丢buff啊,看来是不能给队友的武器附魔了。
“哼!”维奥莱娜将三叉戟丢回笼
诺亚忙不迭地闪开:“您讲?”
。”她开门见山:“你杀的。在他的帐篷里,众目睽睽之下。你有什么想说的?”
“人确实是我杀的。”诺亚点头,承认得干脆利落:“理由嘛,他试图谋害远征队成员,破坏远征行动,我身为圣武士,铲除邪恶,责无旁贷。”
“当然,主要是他派人坑我,还想灭口我那俩临时队友。虽然那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嗯,总之他挺该死的。”
维奥莱娜盯着他:“证据呢?”
“没有!”诺亚自豪的挺起胸膛。
“没有你敢随便杀人?你还是王冠之誓的圣武士吗?”
维奥莱娜一脸的不可思议。
“早就不是了,”诺亚回答:“很早就不是了。”
“我这些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律法对这些个贵族似乎不太管用。”
诺亚喃喃自语,陷入了回忆:
“这个世界是有神的,还有律法之神,我也曾天真的想,律法作为神职的一部分,神应该是会保证律法的公平地吧?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一个没有秩序,互相仇杀的世界只会变得一片混乱,强者生,弱者死。”
“我本来以为法律可以帮助到弱者,但法律似乎成为了强者的帮凶,强者触犯了法律什么事情都没有,但弱者就是死……太搞笑了。”
“就比如偷盗10个银币就是死刑——这样的严刑峻法一点都没有帮助到社会的秩序,贵族们大把大把的从国家的口袋里捞出盗贼一辈子都偷不到的数字,却没有人处罚他——我本来也应该在监狱里关个十年八年的,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