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夫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劲传来,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经被重重地摔在了垫子上,摔得七荤八素,彻底懵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预想过这位神秘长官可能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
尼娜站在原地,仿佛从未移动过,她向地上的士兵伸出手。
马尔科夫愣愣地抓住她的手,被她轻易地拉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羞愧。
“速度尚可,预兆明显,发力过僵。”尼娜淡淡地点评了三句,然后看向周围其他眼睛发亮的士兵,“下一个。或者,换项目。”
接下来的时间,变成了尼娜一个人的表演秀。
手枪快速射击,她使用的是部队提供的普通制式手枪。
但她拔枪、上膛、瞄准、击发的速度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枪声几乎连成一声长鸣,远处的胸环靶靶心瞬间被密集的弹孔覆盖,无一脱靶。
越障训练场,她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高墙、铁丝网、独木桥、泥坑......所有障碍在她面前仿佛不存在。
她的动作融合了跑酷的流畅、体操的柔韧和一种纯粹的高效,拟态尾平衡器在高速运动中发出极其轻微的高频嗡鸣,协助她完成各种不可思议的变向与平衡调整,用时短得令人咋舌。
最后一项,反应速度测试。面对多个方向随机亮起的指示灯和发出的声响,尼娜的反应时间快得超出了测试仪器的测量上限。
她的类狐耳和远超常人的感知系统,让她仿佛能预知危险一般。
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只剩下士兵们粗重的呼吸和难以置信的目光。
比试结束。尼娜气息甚至没有丝毫紊乱,仿佛刚才只是散了个步。
她走到那位还处于懵懂状态的马尔科夫中士面前。
她展示出的并非单纯的力量碾压,而是一种将身体、技巧、感知和战斗意识完美融合到极致的、近乎艺术的“效率”。
那是一种经历了最残酷战场洗礼、并经由非人技术改造后才会诞生的战斗形态。
马尔科夫列兵站在原地,满脸汗水,眼神中的挑战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尊敬和激动。
他猛地立正,再次敬礼,这一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长官!我输了!心服口服!谢谢您指导!”
下一秒,不知是哪个士兵带头喊了出来:“长官!请教教我们吧!”
“对!请教教我们!”
“求您了,长官!”
请求声瞬间连成一片,年轻士兵们的眼中充满了对强大力量的渴望和对知识的纯粹向往。
库涅兹佐夫将军看向总统,总统则看向尼娜,用目光询问她的意愿。
尼娜看着这些年轻的、充满热切期盼的脸庞,沉默了片刻。
“可以。”尼娜再次说出了这两个字。
于是,原定的行程被推迟了。
这一天,尼娜成为了这支“近卫第八集团军”某部的临时教官。她的话不多,每一个指令都简洁到极致,却直指核心。
她亲自示范近身格斗中最凶狠有效的关节技与窒息技,讲解如何利用环境和小工具最大化杀伤力。
她重点教导了匕首(军刀)的使用,如何寻找人体最脆弱的角度,如何一击致命,如何拔出,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冰冷的美感。
她的教学没有任何表演性质,全是战场上用血与火验证过的、最直接有效的杀人术。
刀锋在她手中如同拥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死亡的寒意。
士兵们如饥似渴地学习着,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练习。
他们发现,这位神秘长官的教导,和他们以往学到的任何体系都不同,更加直接,更加......高效,仿佛剔除了所有不必要的花哨,只保留了杀戮和生存最本质的核心。
她不知疲倦,士兵们轮番上阵切磋、提问,她都一一应对。
阳光从正午移到日暮,训练场上尘土飞扬,汗水浸透了士兵们的作训服,也微微沾湿了尼娜额前的白发,但她依旧专注而平静。
看着依旧沉浸在训练中的士兵和那位不知疲倦的临时教官,总统对库涅兹佐夫将军无奈地笑了笑:“看来,我们今天走不了了。安排再住一晚吧。”
将军立刻点头:“是!这是他们的荣幸!”
总统看着完全沉浸在教学中的尼娜,以及那些如同海绵吸水般学习的士兵,最终做出了决定。
他对手下的军官低声吩咐:“通知吉尔吉斯斯坦方面,行程推迟一天。另外......今晚,给士兵们放个假,不用夜间训练了。安排一个小型的......告别会吧。”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