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咔哒。”
几个手势下去,齐活。
“大哥,瞅瞅,帅不?”
狸花猫人立而起,两只后爪略微分了分,好承载那俩新装的、沉甸甸的“霸气挂件”,昂首挺胸,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
那架势,雄赳赳,气昂昂,跟刚授了勋似的。
“大哥,帅不帅?吊不吊?”
姬左道和王大壮齐刷刷别过脸,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一抖一抖。
“吊,吊……”
姬左道声音都有点发颤,使劲抿着嘴,“吊到爆了。”
“那必须的!”
狸花猫没听出弦外之音,越发得意,尾巴尖儿翘得老高,还不忘斜了王大壮一眼。
“还得是大哥你靠谱!有真本事!不象某些人,哼,纯纯一坑货!介绍的活儿没一个能干的!还让我搭进去俩蛋蛋。”
王大壮一听,不乐意了,把手里正收拾的文档“啪”一放。
“嘿,猫兄,你这话可丧良心了啊!这次我承认是我的问题,那之前呢?”
“远的不说,就上个月!是不是你说自个儿是夜行动物,白天上班老打瞌睡,求爷爷告奶奶让我给你找个夜班的、轻松的活儿?”
“我是不是拍着胸脯给你找了?看仓库!赶老鼠!这活儿还不轻松?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到点儿还有猫粮管够!”
“结果呢?你自己没打过你那工作对象,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姬左道本来还在憋笑,一听这话,眼神变得极其古怪,上下打量着那还在那摆造型的狸花猫。
“等会儿啥意思?”
“它被老鼠给揍趴下了?”
“这么逊?”
狸花猫象是被踩了尾巴,嗷一嗓子就炸毛了,也顾不上摆造型了,拍案而起。
“大哥你别听这王八蛋瞎说,不是我打不过,是那老鼠有问题!”
“王大壮!你丫还有脸说!”
“你是给我找了看仓库的活儿!可你他娘也没告诉我,那仓库里的老鼠,个个长得比藏獒还大啊!”
“我一进去,好家伙!乌泱泱十几只!毛色油光水滑,好几只还染着金毛!叼着烟屁股,蹲在货箱上!”
“领头的那个看见我,眼皮都没抬,一口醇厚正宗的港式粤语——”
狸花猫捏着嗓子,惟妙惟肖地学了起来:
“丢雷楼某啊,边个来的生面口猫仔,踩进我慨场,招呼都唔打声?冇规矩!”
“说完,烟屁股一吐,一挥手!那帮金毛耗子‘呼啦’一下就围上来了!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顿混合暴揍啊!”
它越说越激动,爪子在桌上挠得“刺啦”响。
“边打还边说!教你学规矩!扑街!顶你个肺!”
“我后来打听了!那一片的老鼠,都是跟着那群运猪脚饭的衰仔从港岛那边不小心带过来的!社团性质!有组织的!”
“这他娘属于生物入侵!跨省,不,跨特别行政区!”
王大壮两手一摊,满脸无辜:“那能怪谁?你自己修为不够,镇不住场子,怪我喽?”
“后来我怕你留下心理阴影,是不是又给你找了个顶好的活儿?就内富婆,住大别墅那个,点名要个漂亮猫崽陪着解闷,管吃管住,零食罐头随便造,纯纯吃软饭,这还不行?”
“卧——槽——?!”
姬左道这回是真惊了,眉毛挑得老高,上下重新打量了一番狸花猫。
“还有这好事儿?天大的恩情啊大壮!这软饭,我都想……咳咳。”
狸花猫一听“富婆”“吃软饭”,浑身毛“唰”一下又炸开了,这回是气的。
“行个屁!行你二大爷!”
它猛地窜到桌子上,猫脸因为激动都有些扭曲了。
“你们知道现在的人类吸猫,有多恐怖吗?!”
它压低声音,学着某种让它做噩梦的腔调,捏着嗓子,又尖又细,还带着点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粘腻:
“‘哦——我可爱的小猫咪咪咪——准备好被姨姨吃掉了嘛?姨姨的小点心——’”
“‘姨姨就要来咯——准备好给姨姨侍寝了嘛?让姨姨亲亲,aa aa——’”
学完,它自己先打了个巨大的寒颤,猫眼里全是后怕。
“还配动作!嘟着嘴就往我脸上拱!这他妈!这是一个人类!一个正常成年人类!能发出来的动静?!该有的正常精神状态?!”
“我在那别墅里待了不到三天!感觉灵魂都被那姨姨吸走了二两!看我的眼神,绿得跟狼似的!”
“我宁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