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么狂的话了!”
“走走走!凑个热闹!不能让小辈们看扁了!”
“妈的,这小子是属炮仗的吧?走哪儿炸哪儿!”
“算我一个!今儿非得看看这小子有多大酒量!”
这下彻底乱了套了。
颁奖台旁边这片空地,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以姬左道为圆心,里三层外三层,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啤酒箱子摞得跟小山似的,开瓶声、碰杯声、笑骂声、起哄声,响成一片。
柳明那边也被人围上了,他酒量其实还行,但架不住人多,没一会儿脸就跟关公似的了。
狗爷更绝,也不知道哪个缺德带冒烟儿的,给它面前摆了个大盘子,倒满了啤酒。
狗爷一开始还矜持,舔了两口,后来估计是气氛到了,也来劲了,低头“吧嗒吧嗒”喝得欢实。
喝完还知道把盘子往人跟前推,狗眼迷离,那意思:满上!继续!
全场唯一幸免于难的,就剩下被姬左道提前塞了一嘴肉、赶到旁边高台上看热闹的七七了。
小丫头抱着膝盖,看着下面群魔乱舞,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而全场最惨的,莫过于李书文。
他本来想躲在柳明后头蒙混过关,结果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李书文在那儿!别让他跑了!”
呼啦一下,至少十几个来自东南沿海几个分局的调查员,狞笑着就把他给堵墙角了。
他们手里拎着的,不是啤酒。
是白的。
度数最高的那种烧刀子。
领头的那个兄弟,一手提着一箱白酒,一手拎着个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麻袋,往李书文面前一墩,笑容那叫一个核善:
“李哥,文斗您厉害,画儿画得也好。”
“可您千不该万不该,画咱妈祖娘娘的本子啊!”
“哥几个商量过了,今儿个,您二选一。”
他拍了拍那箱白酒,又踢了踢那麻袋。
“把这箱白的喝完,咱恩怨两清。”
“或者……”
他抖了抖麻袋,发出“哗啦”一声响,里头也不知道装的是板砖还是秤砣。
“钻进去,让兄弟们扛到海边,替妈祖娘娘教育教育您?”
李书文扶了扶眼镜,镜片都在反光,脑门上的汗“唰”就下来了。
他看着那箱白酒,又看看那个深不见底的麻袋,咽了口唾沫。
“各……各位兄弟,误会,都是误会……我那是对妈祖娘娘艺术性的再创作,是出于对海洋文化的热爱和崇敬……”
“少废话!选!”
“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李书文差点哭出来,手忙脚乱地开了一瓶白酒,闻着那冲鼻的酒精味儿,脸都绿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早晚有这天……”
他眼一闭,心一横,对着瓶口就开始灌。
“嘶——哈——!!!”
一口下去,从嗓子眼一直烧到胃里,脸瞬间就从脑门红到了脖子根。
“好!李哥痛快!”
“满上满上!还有十一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