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散出去那些好东西?
心疼?心疼个屁!
反正都是白来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崽卖爷田心不疼!
再说了,这一把散出去,749局各分局年轻一代里能叫得上号的,有一个算一个,多多少少都得欠他姬左道一个人情。
往后他姬左道甭管走到哪儿,那真是四海之内皆兄弟,到哪儿都有人递烟倒酒,排面直接拉满。
当然,最内核、最根本、最实在的一点是——
他,姬左道,不差钱。
是真不差钱。
过完年从哀牢山那仨师傅那儿回来之前,他可是好好尽孝了一番——
师傅们那点家底儿,灵药田、私房钱、压箱底的宝贝,让他卷了个七七八八。
完事儿又颠儿颠儿跑娘娘那儿磕头拜年,美其名曰“讨压岁钱”,顺带手又把小狐狸们攒的那点体己钱“借”走了。
现在,姬左道觉着自个儿阔得吓人,兜里揣的、袋里装的,那都是硬通货,真宝贝。
就秘境里那点妖兽灵草?洒洒水啦!
正吃得美呢,一抬眼,嚯!
以项云打头,后头呼呼啦啦跟了得有二三十号人,个个肩上扛一箱啤酒,整整齐齐排上了队。
姬左道一挑眉,嘴里肉都忘了嚼。
嘛呢这是?
项云你个浓眉大眼的也学坏了?
搞车轮战?准备让道爷我今儿晚上抱着马桶唱征服?
项云把肩上那箱啤酒“咚”一声撂地上,豪爽一笑,弯腰从里头抽出两瓶,一瓶递给姬左道,一瓶自己攥手里。
大拇指往瓶盖下一顶——
“啪!啪!”
两声脆响,瓶盖应声而飞。
项云举起酒瓶,眼神亮得跟狼似的,“姬左道,算你们京海厉害!”
说完,也不等姬左道回话,一仰脖,“咕咚咕咚咕咚……”
喉结跟打桩机似的上下窜,一瓶啤酒,眨眼见了底。
项云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把空瓶往旁边一放,抹了把嘴,眼神灼灼地盯着姬左道。
姬左道乐了。
好家伙,男生之间最高的荣誉啊!
这是打服了,来酒桌上找场子,也是真交心了。
“你也不差!”
姬左道也没怂,咧嘴一笑,举起酒瓶,一仰头。
“吨吨吨吨……”
同样一滴不剩。
俩空酒瓶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项云和姬左道相视一笑,刚才秘境里那点打生打死的憋屈和较劲,仿佛都随着这瓶酒,化在肚子里,成了男人间那点不打不相识的默契。
项云一拍姬左道肩膀,转身就走。
可姬左道眼尖,看见这孙子绕了个圈,居然又悄么声地排到队伍最后头去了。
“我操?”
姬左道眼珠子一瞪,差点把手里空瓶子捏碎。
“项云!你丫狗东西!玩赖是吧?!还带返场的?!”
项云在后头队伍里,呲着一口白牙,笑得那叫一个憨厚又无耻。
姬左道给气乐了,把手里的空酒瓶子往地上一摔,玻璃碴子溅起老高。
“行!行行行!”
他撸骼膊挽袖子,一脚踩在旁边一块石头上,指着那排出去老长的队伍,又指了指周围那些探头探脑、跃跃欲试的其他调查员,声音拔高,带着股子混不吝的嚣张:
“来来来!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妈别跟道爷我客气!”
“今儿个,谁先认怂谁是孙子!”
“不把道爷我喝趴下——”
他环视一圈,嘴角咧到耳根:
“你们都是我孙子!以后管我叫爷!”
这话一出,好家伙,那可真是冷水滴进了滚油锅!
“卧槽?!狂啊!”
“妈的!打架让你嚣张了,酒桌上还能让你狂?!”
“兄弟们!听见没?!喝不趴他,咱们全成孙子了!”
“这能忍?!盘他!”
刚才还只是项云他们那二三十号人排队,这下可好,那些原本在远处观望、没打算凑热闹的调查员,全都“嗷”一嗓子,眼睛红了。
呼啦啦——
跟潮水似的涌了过来!
连观众席上,各分局那些原本端着架子、笑眯眯看热闹的副局长、资深调查员,甚至几个过来观礼、关系近的宗门世家代表,都坐不住了。
“哈哈哈!好小子!多少年没在酒桌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