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一拍巴掌:
“这么的!老让你们见识邪门歪道也不好,显得道爷我路子野。给你们换个口味,尝尝鲜!”
他扭头,朝着后面一直看戏的京海小队喊了一嗓子:
“李书文!”
“诶!好嘞老大!”
李书文早就等着了,闻言立刻扶了扶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小眼睛眯了眯,脸上挂起那副惯常的、斯文里透着点蔫儿坏的笑容,颠儿颠儿地走上前。
剩下的调查员们,目光“唰”一下,全聚焦到李书文身上了。
京海另一个法相境!
不少人心里先是一紧,随即又莫名松了口气。
紧的是,又来个硬茬子;
松的是——总算不用再跟姬左道那身邪门筋络和骨头架子较劲了!
“妈的,打!”
有人低吼,给自己也给同伴鼓劲,“就不信了,京海还能个个都是姬左道那种怪物!”
“对!拼了!”
“这回正正经经打一场!”
士气,居然诡异地回升了那么一丝丝。
仿佛从面对不可名状邪祟的恐惧,回到了“可以理解的正常对战”范畴,让他们重新找回了一点勇气和自信。
李书文走到场中,跟姬左道交换了一个眼神。
姬左道嘿嘿一笑,溜达到旁边一块大石头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那架势,摆明是要看戏。
“诸位,久等,久等。”
李书文笑容可鞠,甚至有点腼典,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了那本《姬瓶梅》。
“一点微末伎俩,博诸位一笑。”
他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书卷气。
然后,在几十双眼睛注视下,他双手捧书,哗啦啦开始翻页。
那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淅。
翻到某一页,他手指轻轻一点。
嗡——
书页上灵光暴涨!
紧接着,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两道凝实的、带着墨香与灵韵的流光,从书页中“嗖”地一下窜了出来,落在地上。
灵光迅速膨胀、塑形、凝实……
化作了两道身影。
左边那道,是只半人多高、毛色油光水滑、眼神睥睨、顾盼自雄的大黑狗。
它甩了甩脑袋,打了个响鼻,狗眼里透着股“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熟悉嚣张。
众调查员:“……”
这欠揍的味儿,不用猜,狗爷。
然后,他们看向右边那道化形出来的身影。
这一看,所有人,包括项云在内,集体石化了。
那身影,身形修长,面容俊逸,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惫懒又缺德的笑,不是姬左道还能是谁?!
“我……操?”
一个调查员手里的刀“当啷”掉地上,砸了自己脚面都没觉出疼,他指着那“姬左道”,声音都变了调:
“李书文!你他妈有病吧?!”
“召唤个狗爷我们认了!你召唤个姬左道出来是几个意思?!”
“老子是犯了太岁吗?!怎么走哪儿都是姬左道?!阴魂不散啊这是!”
那感觉,就好象你好不容易从恐怖片片场逃出来,惊魂未定。
一转头,发现进了喜剧片片场,结果喜剧片主角顶着恐怖片BOSS的脸,对你摇扇子微笑……
这他娘比恐怖片还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