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娘对自己,那确实是没话说,宠得跟亲生的似的。
可就一点不好——
馋他身子。
这事儿吧,打小就有苗头。
姬左道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刚长到娘娘胸口高那会儿,有回练功出了一身汗,脱了上衣在溪边冲凉。
娘娘不知打哪儿溜达过来,就倚在岸边那棵老柳树下,桃花眼弯弯的,也不说话,就那么笑盈盈地瞧着他。
视线跟带着钩子似的,从他湿漉漉的头发丝,慢悠悠滑到锁骨,再溜达到腹肌,最后定格在腰线以下……
看得姬左道浑身汗毛倒竖,水都顾不上擦,抓起衣服就跑。
然后那天晚上娘娘就带着好吃的鲜花饼找姬左道做生意了……
他一开始是拒绝的,他是坚持、坚持、再坚持……
对不起,鲜花饼太香了。
姬左道瞅着娘娘指尖那枚幽光流转的黑色种子,又感受着体内血海的渴望……
一咬牙,一跺脚!
卖身就卖身!
为了修为!为了突破!
不!寒!碜!
“姨……”
姬左道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神飘忽,声音虚得跟蚊子哼似的:
“那什么……办完事……真给我啊?不骗人嗷?”
娘娘闻言,红唇一勾,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
她声音酥媚,拖着软糯的沪语腔调:
“姨还能骗侬弗成?”
“一言为定?”
姬左道还是不放心,梗着脖子确认。
“驷马难追。”
娘娘笑眯眯地点头,指尖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姬左道的衣领。
姬左道喉结滚动,眼神挣扎了三秒,最终认命般垂下脑袋。
“那……去浴室吧。”
他压低声音,眼神往客厅方向瞟了瞟,意思很明显——这儿还有人呢!
七七还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狗爷耳朵竖得跟天线似的,小狐狸虽然装死但尾巴尖一抖一抖明显在偷听……
这要是现场直播……
他姬左道以后在京海还做不做人了?!
娘娘从善如流,笑盈盈地应着,手上却一点不含糊,拎着姬左道的后脖领子,就跟拎只不情愿的猫崽子似的,“唰”一下就往浴室方向拖。
“诶诶诶!姨!姨!别这么急啊!”
姬左道被拖得踉跟跄跄,嘴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先说好!不准使劲折腾!”
“我倒无所谓!主要心疼姨!怕姨累着!”
他试图上点茶艺,表达自己“体贴长辈”的优良品德。
娘娘回头,斜睨他一眼,红唇勾起一抹弧度
她凑到姬左道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却是让姬左道腿肚子发软的老话:
“不是有句言话讲嘛……”
“只有做煞脱咯牛……”
姬左道:“……”
他眼前一黑。
完了。
今晚怕是要竖着进去,横着出来了。
眼看着浴室门近在咫尺,那熟悉的、令人腿软的回忆开始攻击他……
“好吧我承认!是我怂了!”
“姨!您……您轻点!”
“我真怕疼!”
娘娘动作一顿。
她回过头,看着姬左道那张写满了“弱小、可怜、又怂包”的俊脸。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柔软。
但很快,又被那惯常的、慵懒而戏谑的笑意淹没。
她红唇一勾,伸出指尖,嫌弃似的,轻轻弹了一下姬左道的额头。
吐出的字眼,却带着某种“认命吧你”的、熟稔的亲昵:
“啧。”
“砰。”
浴室门,在姬左道绝望的目光中,轻轻关上了。
隔绝了外面好奇的视线。
门外。
七七歪着小脑袋,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呆萌的大眼睛里满是困惑:
“哥哥和姨姨……去里面做什么呀?”
狗爷咧咧嘴,“你长大就知道了。”
“咔哒”一声轻响,浴室门在身后合拢。
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头顶那盏不算明亮的暖光灯,在氤氲的水汽里投下暧昧昏黄的光晕。
姬左道后背抵着冰凉瓷砖,刚想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眼前红影一晃——
娘娘已经贴了上来。
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