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某种急不可耐的意味,直接探向他工装背心的下摆。
“唉唉唉!姨!轻点!轻点!”
姬左道手忙脚乱地去拦,嘴里一叠声地讨饶,表情活象被逼到墙角、誓死捍卫最后一件衣服的良家妇男:
“这、这我新买的!真维斯!搞活动打八折!三十五块八呢!我自己脱!自己来!”
“嗤——”
娘娘闻言,红唇一撇,桃花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手上动作却半点没停,指尖勾住背心边缘,轻轻一挑——
“刺啦——”
布料撕裂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淅。
“三十五块八?”
娘娘指尖捻着那半片可怜的、印着褪色卡通骷髅头的布料,随手扔到一边积着水渍的洗手池里,语气那叫一个云淡风轻,仿佛撕的不是衣服,
“香奈儿新款,好伐啦?”
她说着,又去扯他裤腰。
姬左道这回是真急了,死死按住裤头,脸都憋红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
“不是钱的事!姨!你悠着点!收着点力!还有,裤衩子没必要脱吧!”
娘娘显然已经没什么耐心听他这番“爱护公物”的碎碎念了。
她红唇一勾,那只一直按在他腰间的手倏地发力,往自己怀里猛地一带——
“哎哟我去!”
姬左道只觉一股完全无法抗衡的巨力传来,脚下趔趄,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结结实实撞进一片温软馨香里。
鼻尖萦绕的,是娘娘身上那股特有的、混合了桃花与某种冷冽幽香的馥郁气息。
下一瞬,一只微凉滑腻的玉手,已经轻车熟路地探入他散开的衣襟,抚上他线条分明的锁骨。
指尖带着电流般的触感,慢条斯理地,沿着锁骨的凹陷,来回摩挲。
仿佛在欣赏,在丈量,在评估一件即将入口的珍馐。
随即,娘娘微微倾身,将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埋进了他被迫敞开的颈窝。
深深吸了一口气。
“嘶——”
那声音,悠长,满足,带着点近乎贪婪的意味。
随即,一声混合了愉悦与喟叹的、酥媚入骨的嗓音,贴着他颈侧的皮肤,震动传来:
“啧……”
“真香啊……”
“侬格身胚养出来的血气……灵得勿得了……”
“姨……”
“快熬勿牢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