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
娘娘斜睨了狗爷一眼,红唇一撇,嫌弃几乎要凝成实质:
“呵呵。”
“格只狗幺子……”
她拖长了调子,指尖随意地摆了摆。
姬左道闻言,也扭过头,跟娘娘同款嫌弃脸,上下打量着狗爷,痛心疾首地补刀:
“就是!妈的,不争气!”
“以前好歹还能换一盒鲜花饼呢!”
“现在?啧,倒贴都没人要!”
狗爷:“……”
它默默低下头,把狗脸埋进前爪。
内心,已经用尽洪荒之力,将这两个不当人的玩意儿,用三百六十五种方言,翻来复去、花样翻新地咒骂了整整八遍。
妈的这俩两个狗东西!
老子当年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行情紧俏得很!
你们这是恶意压价!是诽谤!
娘娘似乎逗够了,慵懒地伸出那根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指,轻轻挑起了姬左道的下巴。
桃花眼微眯,眼波流转间,带着点危险的、戏谑的、却又勾人至极的笑意。
“既然不把乖囡囡让把姨……”
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带着桃花香的气息,轻轻拂在姬左道僵硬的脸上。
娘娘的声音又酥又媚,指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划了划。
“姨可是有交关辰光,么没好好叫欢喜欢喜侬了。”
姬左道浑身一僵,脖子后面的汗毛“唰”一下,集体起立敬礼!
“姨……”
他喉结滚动,声音都有点发干,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恐和讨饶。
“又来啊?”
“这……这地儿……隔音不太好……”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娘娘闻言,红唇勾起一抹“我早有准备”的、慵懒又霸道的弧度。
她笑盈盈地,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恐怖的话:
“姨等歇……”
姬左道:“……”
完了。
芭比Q了。
想要拿到种子今晚怕是要舍身饲姨了。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自动播放,上次被娘娘“稀罕”完后,扶着墙走了三天,看见红色就腿软的悲惨回忆。
狗爷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嘿嘿。
虽然自己风评被害。
但能看到姬左道这狗东西吃瘪……
好象……
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