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寒。
小时候自己皮的很,师傅可没少用这些玩意吓唬他。
看来,月海区这片地界上,来的不光是合欢宗的生意人恐怕还有从西南深山里溜出来的,真正的用蛊高手。
姬左道原本以为只是新型毒品案,现在看来,水比想象中深得多。
蚀灵蛊、合欢宗、用蛊高手、月海区
这几条线拧在一起,指向的绝不仅仅是几个非法娱乐场所那么简单。
“多谢苏婆婆解惑,帮大忙了。” 姬左道诚恳道谢。
“分内之事。” 苏婆婆摆摆手,眼神关切,“姬调查员,此事凶险,蛊术诡谲防不胜防,你需万分小心。”
“我省得。” 姬左道点点头,牵起旁边安静看着的七七,“那我们先告辞了,一会儿我会来接灵灵放学。”
离开药膳馆,坐回车上。
蚀灵蛊
苗疆
合欢宗
麻烦,感觉要长脑子了。
妈的,想那么复杂作甚!
知道是蚀灵蛊,知道是合欢宗在散,对他来说,够了。
剩下的,就不是坐下来分析的事了。
是干架的事。
姬左道心里飞快盘算:
合欢宗有问题,是铁定的。
极乐丹有问题,是铁定的。
她们在月海区散这玩意,就是在他姬左道的地盘上搞事,也是铁定的。
那还等什么?
等她们布局完成?等更多倒霉蛋被蛊虫寄生,变成浑浑噩噩的空壳?
等他姬左道慢慢查清楚事情原委?
查个屁!
有那功夫,他都能把合欢宗在京海的场子掀翻两遍了!
三位师傅从小教他的是什么?
是力大飞砖,一力降十会!
是遇到麻烦,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是打不过不丢人,打都不敢打才丢祖宗的脸!
当然,莽,不是送死。
姬左道心里门清:合欢宗能在京海开这么多夜总会,背后没点硬茬子不可能。
但他怕吗?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撞上老怪物,一时打不过。
但他有狗爷,种族不详,实力不详,逼急了法相境也敢上去啃一口。
他还有师傅给的保命底牌,虽然用一次肉疼一次,但想跑别人也拦不住。
只要让他跑了,下次来的可就不是他姬左道一个人了。
那就是749局京海分局的“特别联合执法行动”了。
坦克堵门,导弹预热,柳副局长扛着牛魔法相顶在最前面,他姬左道带着狗爷专门敲闷棍、下黑手
那画面,想想就带劲。
所以,怕什么?
干就完了!
先把合欢宗的场子扫了,把那些妖女摁住了,有一个算一个,撬开嘴问!
问不出来?狗爷的“他心通”是摆设?
再问不出来?他姬左道抽魂炼魄的手艺是白学的?
总能挖出点东西。
就算挖不出幕后主使,至少也能把极乐丹这条线暂时掐断,救下那些还没被蛊虫彻底控制的倒霉蛋。
这叫打草惊蛇,也叫敲山震虎。
蛇惊了,才会动;虎震了,才会怒。
它们动了、怒了,才会露出破绽。
而他姬左道,最擅长的就是抓住破绽,然后一把捏死。
“狗爷!”
“汪?”
“走,干活。砸场子去。”
狗爷眼睛一亮,尾巴“唰”地就摇起来了。
砸场子?这个它在行啊!
姬左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跃跃欲试的弧度。
合欢宗是吧?
极乐丹是吧?
蚀灵蛊是吧?
你姬爷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