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大惊,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尤其是那仆从带来的消息之中提到的钦差被大火烧死,还有金吾卫在与人厮杀,任何一点都无比的震撼,因为这些都说明一点,那就是有人对许渊出手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是在询问对方,这么大的手笔是不是对方安排的。
然而众人全都是一脸的茫然。
便是以他们的影响力,仅凭一两人也绝对搞不出这么大的阵仗出来!
赵南星眼中闪铄着精芒道:“火烧钦差行辕啊,这下麻烦可大了!”
众人自然明白,一旦消息传开,朝堂必然为之震动。
准确的说应该是天子震动。
邹元标眯着眼睛嗤笑一声道:“怕什么,到时候上报朝廷,就说是意外走水,大不了寻几个替罪羊,给朝廷,给天子一个交代便是。”
陆月生此时轻咳一声道:“南皋公、鹤亭公,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那位钦差是生是死,对方被大火烧死的话,那倒也罢了,一切自然是万事大吉,可是如果对方侥幸活下来,接下来苏州府怕是要迎来一场腥风血雨了。”
听陆月生这么一说,顿时众人神色一凛。
陆月生说的在理,火烧钦差以解决问题,前提是能够将钦差烧死,如果说弄不死对方,那就要做好对方疯狂报复的准备。
大义在手,就算是许渊将整个苏州府掀翻了,朝堂之上怕也没有人敢为苏州府上下说一句求情的话。有人忍不住急道:“那就快派人去打听消息啊,一定要弄清楚许渊是生是死!”
孙成乃是邹元标的弟子。
邹元标冷静道:“立刻派人去寻通判孙成,他是一府通判
众人点头道:“对,对,要派人联系孙通判等人,他们的消息肯定最及时。”
陆月生第一时间便选了几名精明能干的家丁派了出去。
厅中氛围颇为压抑凝重。
大家都清楚,接下来的消息可能会影响到苏州府未来的走向。
最好的结果就是许渊丧命于这一场大火,而最坏的结果便是许渊没有被烧死。
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必须要做好应对的准备。
时间一点点流逝,小半个时辰过去,众人越发的焦急起来。
很快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快步而来,脸上带着几分徨恐。
众人见状,心中不由一沉。
不等那仆从见礼,陆月生便迫不及待的道:“快说,孙通判怎么说?”
那仆从大口喘气道:“小的根本没有见到孙通判!”
众人闻言眉头一皱,满是不解之色。
陆月生一拍桌案沉声道:“废物,不是让你去寻孙通判吗,有南皋公的名帖,孙通判就算是再忙,也会第一时间见你。”
仆从徨恐道:“小的去了孙通判府上,远远的便看到有好多的东厂番子在抓人,孙通判一家老小全被东厂番子给押走了。”
“什么!”
有人惊呼一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邹元标盯着那仆从道:“你说孙通判的亲眷被东厂番子给抓了?”
仆从点头道:“小的亲眼所见,隐约听到那些番子说孙通判火烧钦差行辕,意图谋反。”
啪!
一只茶盏落地,碎成了碎片。
然而众人一个个的满脸震惊之色。
“老天无眼啊,怎么就没有烧死那阉贼啊!”
有人反应过来,忍不住叹息道。
此时赵南星深吸一口气看向邹元标道:“南皋贤弟,孙成乃你亲传弟子,如今他被阉贼扣上谋逆的罪名,怕是要不了多久,那阉贼便要派人来拿你,你乃我东林的擎天之柱,对方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所以还请南皋贤弟速走,绝不能落入阉贼之手。”
其馀之人也是连连点头。
这会儿陆月生开口道:“诸位,陆某这畅春园怕是不安全了,南皋公与孙通判的关系在江南众所周知,怕是对方第一个便要派人拿南皋公,我建议诸位立刻分散藏身,以免那阉贼趁机将我等一网打尽!”赵南星沉声道:“他敢!”
头发花白的赵南星,一脸的不怒自威,怒目圆睁道:“南皋贤弟与孙通判的关系众所周知,受到牵连倒也罢了,但是他许渊想要大搞株连,牵连无辜,那也要先问过老夫答应不答应。”
说着赵南星冲着众人道:“陆员外思虑周全,我等的确不该聚在一处,各自藏身也好。”
陆月生看向赵南星道:“鹤亭公,您德高望重,乃我东林名宿,为免那阉贼”
显然陆月生也担心许渊会趁机对付赵南星。
不过赵南星却是摇头道:“老夫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