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顶级大佬袁可立
作许渊党羽,却也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在入京之后,通过一些故旧打听关于许渊的消息,毕竟不管怎么样,在外人眼中,他身上已经被打上了许渊的烙印,总是要对许渊有点了解才是。

    然而这一打听下来,袁可立却是被打听到的关于许渊的消息给搞懵了。

    实在是许渊的口碑完全是两极分化的厉害。

    在他的故旧之中,一部分人言语之间提及许渊那是恨不得将许渊给大卸八块,直言许渊乃是祸国殃民的大奸贼。

    但是在另外一部分人口中,许渊却是扶保天子,忠心耿耿的大忠臣,可以媲美昔日宦官怀恩、陈矩。不过袁可立却非是人云亦云之辈,既然在他人口中,许渊的口碑两极分化。

    那么袁可立便收集关于许渊的所做作为自己来判断。

    恰好就在其刚入京没有多久,便爆出了许渊接掌兵仗局,清查兵仗局贪墨之事,一时之间东厂缇骑四出,数十太监、吏员被抄家,可谓是轰动一时。

    半个月下来,关于许渊的情报,袁可立几乎是从许渊入宫到不久前的所作所为打探了一遍,对于许渊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

    正因为对许渊有了了解,所以说在方才看到许渊,猜到许渊身份之时,袁可立眼眸之中更多的是一种好奇,并没有什么厌恶。

    袁可立打量着许渊的同时,许渊同样也注意到了在场几名日讲官之中唯一的生面孔。

    当注意到袁可立的时候,许渊心中一动,立刻便猜到了袁可立的身份。

    毕竟袁可立这位侍讲可是他亲自请天子下旨召回的,前不久许渊还得到消息袁可立已经入京,如此许渊能够猜出袁可立的身份倒也不稀奇。

    注意到袁可立这位大才在打量着自己,许渊冲着袁可立微微点了点头。

    对于这位袁可立,后世关于其记载却是不多,准确的说应该是关于其记载被满清人为的抹除了。谁让这位巡抚登莱短短数载便给满清造成的伤害太大,甚至连努尔哈只的女婿刘爱塔都被袁可立策反归明,令满清颜面扫地,以至满清都要主动抹除史料之中关于袁可立、刘爱塔的信息。

    可以说历史上起用袁可立是天启帝的一大亮点。

    辽南一盘棋,下活了整个辽东,由原来的节节败退丧地失城转为以攻代守收复辽南。

    袁可立未出,金人陷沉阳陷辽阳又陷广宁,京师戒严,朝野震动。

    袁可立出镇,修战舰练强兵联诸岛收辽南,策反降将,主动出击,退敌于千里之外。狡虏蜷伏一隅,三年不敢动。

    上兵伐谋,良将不战。袁可立之战,贵在主战,贵在不战养威,不战而屈人之兵,善战而以战止战。舶胪列阵,奴酋胆寒。

    然袁可立去职,张盘死、柳河败,阁老不能持辽局。金人无惧,劳师袭远,掠觉华、攻宁远,玩“议和”断邦交,弄明师于股掌之上。文龙死登莱溃朝鲜又残,明国再无完瓯。袁可立去留天壤有别,高下立见。人夺可立天夺大明!

    黄道周言:“公去登莱不数载,而登莱遂败。公一意治师,塞要害,焚盗粮,连络诸岛,收复旅顺,而海上晏然。公去又十馀年,而朝鲜沦陷。”

    终袁可立之任,后金与明军水师屡战多败,疲于奔命,不复有勇与之再战矣。袁可立治军严明,“所过鸡犬不扰,则李西平三代之师也”。

    首辅孔贞运评价道:“公久历海上,凡地形险易,军储盈缩,将吏能否,虏情向背皆洞若烛照,故登莱终公之任销锋卧鼓。”

    袁可立做事干练果断,是大明少见的既清廉又能干的官员,其主张武力抗清和积极防御,尤重海防建设,与大明许多人“重山海轻沿海”的战略短视形成鲜明对比。

    此等可出镇一方的顶尖人才,许渊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晓,自然不可能让其于乡野之间浪费其才。甚至许渊让袁可立做为天子侍讲官,便是在为袁可立不久之后的安排做准备。

    可以说有了侍讲天子的这一道履历在,袁可立便如孙承宗一般有了帝师的身份,将来不管是加官进爵,那都是无有阻碍。

    而历史上在辽阳、沉阳失陷,后金兵锋威逼京师之时,孙承宗奉命出镇辽东,袁可立巡抚登莱,正是因为二人帝师的身份,深受天子信重。

    就在许渊脑海之中闪过关于袁可立的历史信息之时,天子忽然之间开口道:“今日经筵讲学便到此为止吧!”

    几名日讲官闻言起身冲着天子一礼,准备离去之时,许渊忽然之间开口道:“袁通政可否稍待片刻!”正要离去的几名日讲官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袁可立,一些人眼中甚至流露出几分羡慕之色,当然也有人看向袁可立的目光当中闪过一丝讥讽。

    袁可立则是看向天子。

    注意到袁可立的目光,虽然说朱由校心中不知道许渊为何要留下袁可立,不过他对许渊却极为信任。于是朱由校轻咳一声道:“既然如此,袁卿便留下吧!”

    袁可立应了一声,停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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