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沪上,回了苏州,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胭脂弄,自那以后,便彻底太平了,那股浓艳的胭脂香,再也没有出现过,弄堂里的残垣,依旧立在那里,只是少了那份诡异的气息,偶尔有路人经过,也不再感到恐惧,只是会想起,这里曾经有一个叫苏嫣红的女子,有一段悲伤的过往。
李峰在沪上又待了几日,陪着李茂处理好了十六铺货栈的后续事宜,便和他们一起,踏上了回北平的船。
站在黄浦江的码头上,看着滔滔的江水,看着繁华的上海滩,李峰的心里,感慨万千。上海滩的风,总是吹着各种各样的故事,有欢喜,有悲伤,有繁华,有落寞,有像苏嫣红这样的可怜人,也有像沈砚之这样的薄情郎,还有像他这样,为了亲人,奋不顾身的普通人。
船开了,渐渐远离了十六铺码头,远离了上海滩,黄浦江的水,在船后翻着浪花,像是在诉说着那些过往的故事。
李峰站在船舷边,看着渐渐变小的上海滩,心里知道,这次的沪上之行,将会成为他一生难忘的记忆。他经历了恐惧,经历了生死,也看到了人性的善与恶,看到了命运的无常。
而那胭脂弄的红,那苏嫣红的怨,那上海滩的风,都将化作一缕云烟,散在岁月的长河里,只留下一段故事,被人偶尔提起,然后,慢慢被遗忘。
民国的上海滩,依旧繁华,依旧喧嚣,黄浦江的浪,依旧拍打着码头,只是,那缕浓艳的胭脂香,再也不会,在阴雨天里,飘在十六铺的上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