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踏……”
反而像块
那嗓门大得整条回廊都嗡嗡作响:“掌教夫人你这是棒打鸳鸯!我跟他是真心相爱!你怎么能这样拆散一对有情人?你也是女人,你有没有心?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这一辈子就没有不顾一切地喜欢过一个人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能这样对我们!你不让我们见面,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引的众人一阵侧目。
不过她还不自觉,在后面紧紧黏着苟兰因。
“踏。”
眸子中如同寒冰盯着紧随而来的华瑶崧。
“掌教夫人,我们真的是真心相爱,你不能……呃……”
差点撞到陡然停下的苟兰因。
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她俩知道的秘密,“掌教夫人,我不做大的,做小的这样总可以了吧?我不争名分,不抢风头,逢年过节给他端茶倒水捏肩膀,你就当多个人伺候他还不用你发工钱——你看我这条件,上哪儿找去?”
苟兰因面无表情地望着面
“刷!”
一条由灵气凝成的光鞭骤然在她手中浮现。
和齐灵云对着齐金蝉举起又放下了的那根峨眉家法一模一样。
“你打吧!我不躲!”
甚至往前挺了挺那厚实的胸脯,一脸视死如归之色。
“唫!”
如同一柄被良知死死攥住了刀柄的利刃。
望着华瑶崧那张纹丝未动的胖脸。
久到华瑶崧甚至生出一种错觉:或许她马上就要心软了。
“唉……”
光鞭在指间化作一缕淡金色的灵气消散,“华瑶崧,你真是半点脸面都不要了。百年前在东海,我真该一剑把你杀了。”
“哼,你敢杀我?你杀了我,那人肯定不答应。到时候他不仅不答应,还会给我报仇。你舍得让他恨你一辈子吗?你舍不得——你这个人看着冷冰冰的,其实比谁都心软。我早就把你看透了,百年前就看透了。”
嗓门却压得极低,只够两个人听得见。
闭了闭眼。
她发现自己拿这个白面馒头般的女人当真一点办法也没有。
甩,甩不掉。
摆出这副“是我想提的吗?是老天爷让我提的”
周而复始,从不厌倦。
忽然觉得方才对她说“不要脸”
随时准备拿出来用,又随时可以收回去。
苟兰因声音软了下来:“你不要脸,我们峨眉还要脸。算我求你了,给你自己留最后一点颜面,也给那人留最后一点退路。别再提了。”
华瑶崧沉默了下来。
望着面前这个执掌峨眉权柄近百年、
此刻却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对她说“别再提了”。
她忽然意
她是在跟整个峨眉争一个不该属于她的人。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掌教夫人——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能怎么办?我就是忍不住想他。日也想,夜也想,吃饭想,煎药想,连给病人把脉的时候都在想。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你以为我不知道旁人在背后怎么笑我吗?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你让我怎么办?”
苟兰因望着她那双终于不再狡黠、反而
忽然沉默了。
却更让人觉得有分量:“你真想见他?”
“想见!想见!十分想见!不见他我怎么吃得下饭,不见他我怎么睡得着觉!掌教夫人你是不是要答应我了?是不是!”
委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压都压不住的希望之光。
“你方才说你们是真心相爱,说我棒打鸳鸯。我只问你一句:若你见了他,他亲口对你说——他从未爱过你。你当如何?”
今日终于将它从抽屉里取出来放在了桌面上。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不爱我?他是喜欢我的,是真心喜欢的。”
华瑶崧脱口而出,语气笃定得像在纠正一个世人皆知的谬误。
“我问的是——如果。”
苟兰因的声音不重,却像钉子一样钉在华瑶崧面前。
“如果也不——”
“刷——!”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不再是做做样子——是真打。
“刷——”
华瑶崧头皮一炸,想都没想便向旁边闪去!
可现在这
不躲就是傻子!
“唫!”
她想躲时,却发现自己根本躲不了了。
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