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输赢微显”
的师长们能够突然反败为胜、替你赢下这场赌局?”

    他微微摇了摇头,

    声音里带上了一层淡淡的嘲讽,“可惜,不会了。罗浮七仙便是拼尽全力,最快也要半个时辰才能炼化一口九子母阴魂剑。剩下八口,少说也要四个时辰。可你抬头看看——峨眉还能拿多少件镇山之宝去抵挡那铺天盖地的百毒金蚕蛊四个时辰?”

    他顿了顿,声音越发淡了,“方才已经碎了一个镇府之宝,坏了一个镇山之宝。即便峨眉家大业大,法宝也不是路边野草,摘了一茬还有一茬。可……九子母阴魂剑不过是镇山之宝——为了毁掉一件镇山之宝,再搭进去更多的镇山之宝,就算最后真的把它全毁了,峨眉这笔账算下来——是赚是赔?是血亏还是血赚?划算吗?”

    他最后望向齐金蝉,

    轻轻摇了摇头,

    声音里那丝嘲讽终于毫不掩饰地溢了出来:“你的师叔师伯们,可不像小檀越你这样——为了一时意气,拿整个峨眉的家底去赌一场必输的牌局。他们这笔账还是算的清的。”

    齐金蝉彻底沉默了。

    不是不想反驳,

    是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宁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极薄极利的刀刃,

    精准地剖入他心中最不愿意面对的那些事实——

    绿袍老祖一个人压着峨眉所有高端战力打;

    嵩山二老被金蚕追得满场飞逃;

    罗浮七仙被困在光罩里只能拼命炼化那八口破剑,可炼化速度远远赶不上护罩破碎的速度;

    而他的母亲,正站在漫天金蚕底下,用自己的本命法宝硬撑着那座随时可能崩溃的防御阵。

    最重要的是……

    这一切都是为了炼化龙飞的【九子母阴魂剑】,

    如果之前值得……

    那么,

    现在值得吗?

    齐金蝉想不明白。

    他算到了绿袍老祖可能会来,

    可他怎么也算不到绿袍老祖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

    那可是六名地仙——

    苦行头陀地仙绝顶,嵩山二老地仙强,妙一夫人,素因禅师,元元大师。

    整整六名地仙,竟被一个绿袍老祖压得抬不起头。

    这跟他记忆里那个被朱梅前辈追着打的手下败将,

    还是同一个人吗?

    “妖僧!”

    他猛地抬起头,

    死死盯着宋宁,

    那双眼睛里混杂着恍然、愤怒、不甘与深深的忌惮,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早就知道。你早就知道绿袍老祖一定会来,早就知道他炼成了这两件镇教之宝,对么?”

    “当然。”

    宋宁没有否认,

    甚至没有片刻的犹豫。

    他望着齐金蝉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

    淡淡地点了点头,“不然——我为何要接下这个赌局?小僧就这么想死么?”

    齐金蝉的瞳孔猛地一缩。

    所有碎片在这一刻全部拼合在了一起——

    这场赌局,

    这场从一开始就看似毫无悬念的赌局,

    这个妖僧从头到尾都在装,在示弱,在退让。

    他被骗了。

    他不是没有警觉过——

    他问过自己,为什么这个诡计多端的妖僧明知玉清观有苦行头陀和嵩山二老坐镇,还是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赌局。

    他明明意识到了这里有蹊跷,

    可他太想赢了,

    太想在朱梅面前将这个碍眼的妖僧彻底踩在脚下,

    以至于他将那些警觉全都归结为对方的虚张声势,

    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已经看穿了一切。

    “所以——这就是你故意设的局,对么?”

    齐金蝉死死盯着宋宁,

    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你故意示弱,让我以为自己必胜,让我一步步自己跳进你的圈套里——对么?”

    这次宋宁却露出满脸被冤枉的神色,

    双手一摊,

    语气真诚得像是真的委屈极了:“小檀越这句话,可就冤枉小僧了。小僧可从没有说过半句‘小檀越快与我赌命吧’——一个字都没有。小僧不过是在树下观战,是小檀越自己非要拉着我赌,非要让我跪下叫爷爷。小僧一退再退,先是说不赌,后来是认怂服输,是小檀越步步紧逼,一句‘非赌不可’,将小僧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这怎么能说是小僧设的局呢?”

    齐金蝉再次沉默了。

    因为对方说的——依旧每一句都是事实。

    不是谎话,不是诡辩,就是原原本本发生过的事。

    如果他不主动挑衅,如果他不是那么急着想在朱梅面前扬眉吐气,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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